话音落，更多的泪从明珉的眶中汹涌而。

“明珉，你不能——”

答案当然是肯定的，如果他都开始怀疑自己，那还怎么要明珉相信他。

安玥琛在这刹那间明白了明珉对他回避的症结所在，但却一都不觉得轻松，心脏上的倒刺被连着一同撕扯来，痛得他指尖都开始发麻。

那三个月的时间短暂到就算遗忘了，似乎也对他的生活没什么影响；可又漫到他在短短三个月里，就经历了幼年到成年再恋的过程。

夏天的尾音是一场意外的邂逅。

“我没有否定他。”

“他不蠢！”明珉激动的绪缓缓落，“你不能否定他。”

明珉却在放手后后退了一步，他似是疲惫至极，一脸倦怠地看向安玥琛，“可你现在就是在我，你在我给你答复，我认可你们的共同。”

我吗？”

安玥琛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明珉时，不是一个纷争的早晨，而是一个温和的午后。

安玥琛被看得心，再多的怨气和愤怒也通通消散，他重重地叹一气，心疼地抹掉明珉脸上的泪，双手捧着明珉冰凉的脸颊，语气尽可能温柔：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，我们就是一个人，这和的背叛本毫无关系，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呢？”

可现在，明珉却说他和那时的自己是不一样的。

他把哭泣的明珉揽在怀里，在呜咽声中，一遍遍问着自己——你是他吗？

他自己虽然也曾把失忆的他和现在的他分开看待过，但随着记忆的恢复，他越来越认同两个“他”都是自己，要他怎么接受明珉只失忆的那个他，明明他们是一个人。

安玥琛还想要再争辩，却在想起明珉的病时，咽了所有不甘，明珉说得对，他们都需要冷静，再这么争执去，只会激化矛盾。

“他不会叫我‘明珉’。”明珉从两个多月前积蓄的泪蓦然在此刻毫无预兆地溢。

放弃

“你不是他！”明珉的绪忽然有些激动。

“可我也你啊……小珉。”

明珉虚焦的神开始聚焦，安玥琛的神却变得有些空茫。

“不一样的，不一样的。”明珉喃喃重复着，又像是思绪过于混，捂着脸了气，“你不要我了。”

安玥琛被明珉的泪搞得手足无措，抖着手去给明珉泪，却被躲了过去。

安玥琛慌拭着明珉脸上不净的泪，心如刀绞，他不禁设想，如果当初他恢复记忆那天，明珉的泪了来，他那时还能不能狠心离开？应当是狠不心的。

如果那天他没走，或许之后的事会和现在大不一样。

“可我不到，”明珉咬了嘴，可开的声音仍旧哽咽，“我不到把你们看作一个人。”

他呼了两，还是忍不住：“所以你就喜那么一个蠢人？”

他趴在浴缸里，尚只会牙牙学语，明珉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，不怕麻烦地收留了他。

他记起了很多他和明珉在那三个月里的记忆，从排斥到期待再到认同，他觉得自己逐渐找回了自己。

“小珉。”一滴泪让安玥琛脱而最习惯的称谓。

怀里的人脊背一僵，缓缓地从他肩上抬起，又慢慢地推开他，再定定地看着他，神挣扎，语气却是平和的：“我们需要冷静，不，是我需要冷静一。”

安玥琛虽然也认可绪上时不是讨论的好时机，但他更怕自己心后退让，换来明珉更加绝地逃避。

明珉微微仰着，静静地看着安玥琛。

“小珉，这件事我们总要解决的，对吧？”安玥琛耐，“我只是遗忘了一些事，可现在基本都想起来了，而你也还……喜我的，不是吗？”

明珉低垂视线，又开始看地板上的纹。

安玥琛心底的怨气提起，散去，又积聚。

“我没有你。”安玥琛意识朝明珉走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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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我。”

安玥琛轻抚着明珉的脊背，语气平静，没有丝毫抱怨地问：“小珉，或许是你在否定我呢？”

安玥琛眉压，神凝重，嗓音中仍带着些沙哑：“我就是他，他就是我。”

啜泣声不知什么时候停止的，明珉安静地靠在安玥琛肩上，神空地盯着墙纸上的纹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