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奕确认过新人姓名，就带着罗二娃往回走。罗二娃手上没抱东西，居然还觉得万俟奕走的慢，两家离得也不远，一溜烟就跑回家了。

万俟奕看他回了家，这才放心。一个人往黎渊家走。

此时，地上有一层雪，各家各都把屋烧的和和的，屋檐上有些雪都化成了滴答滴答往掉。

万俟奕难得有闲逸致，随念叨两句黎渊念过的诗词，“柴门闻雪吠，风雪夜归人。”

这归人说的不就是他吗？

诶，等等。

万俟奕刚说完台词就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觉得的古怪之在哪里了。

这首诗很得黎渊喜，万俟奕对于他说的什么犬吠更显得雪夜安静、动静结合显诗之韵味之类的，总是迷迷糊糊的。但是他能听懂，无论什么村庄，晚上的时候都应当能听见狗叫。

庄人养狗，一则好养活，二则为看家护院，像这个村里面那样一条狗都没有的况，倒是少见。

万俟奕皱了皱眉，心中有些懊恼，这事他应当在来的第一天晚上就意识到的。这几天他都被黎渊占据了全心神，一时懈怠了。

他边想边一往家走，手上拎着两块腊，晃晃悠悠的。

黎渊味清淡，这腊他应当不吃，但放在菜里多少增些味，想来能让黎渊多吃两饭，这也是好的，省的黎渊一骨，抱起来都硌得慌。

明日若是如村民们所说，风雪初停，那他要多捡些柴火，若是能凿一两条鱼，那边更好了。

万俟奕边走边想。

等到他靠近黎渊家的时候，离老远就发现家里灯火已经了起来。

这个冬天着雪，天黑的更早。

万俟奕注视着那一光，心一，这有人在等待他的觉可真好。

或许没有人知，黎渊失踪那段日，他甚至都不想回两个人一同居住的小院。只觉得那里分明只少了一个人，却分外冷清。

想着黎渊，万俟奕加快了脚步。脚积雪格叽格叽的声音听着更急促了。

“阿渊！我回来了！”万俟奕边喊着边推开门，刚门就发现屋里面没有他走的时候温。

不用多想，就知黎渊自己在家的时候又忘了添柴。

万俟奕叹气，将腊放在一边，小心往灶坑里面填了一些柴火，这才掀开门帘，“阿渊，我给你带……”

这句话说到一半，万俟奕就赶闭上了嘴。只因为黎渊已经倚着墙，裹着被安静地闭着睛。

要不是万俟奕力好，能看见他微弱的起伏。恐怕现在已经被吓到叫来了。

黎渊等万俟奕回家等累了，就这样睡了过去，所以保持着这样等待的姿势。

小桌上着油灯，衬得外面的天更暗沉了。

万俟奕却在这样的环境里面，忍不住满足笑了声，“嘿嘿嘿嘿……”

这样古怪的笑显然比刚刚万俟奕还没门就喊的那声更刺耳。一就把黎渊醒了。

刚醒过来的他睛还不适应，只能试探着问，“奕，是你吗？你回来了？”

“是我是我，阿渊别怕。”万俟奕赶来，轻车熟路把黎渊连人带被搂怀里，一没觉得怪。

倒是黎渊扭着想挣脱。

“别动，刚和起来的被，你一动就把乎气放去了。”万俟奕搂的更，还不忘叮嘱黎渊。

黎渊挣扎两无果也就只能放弃。室昏暗，这样的环境让他有世间唯有他们二人的觉。让他沉浸于此，虽然心里知这样不对，但是比谁都诚实。

“现是什么时候了？”黎渊问。

万俟奕看看外面的天气，“若是在扬州，这样的天你应当睡了，可这不是扬州。”

“好好说话。”黎渊用肩膀轻怼万俟奕，万俟奕小时候就不读书，大了又羡慕起黎渊的成章，有时候就会蹦一两句驴不对嘴，似是而非的话。

黎渊早就习惯，若是心好还能跟他一应一答几句，若是没心就直截了当让他说人话。

“意思就是，现在这个你垫东西也该睡觉了。”万俟奕把他放，拿着那盏油灯就要去。

他家中并无多的油灯，平常就他一人也用不到多的。

所以万俟奕拿走了屋里面唯一的光源，在灯火的照应，黎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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