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非，莫过于此。

“你们还想问什么，问吧，再不问来不及了。”许云归把前尘往事都放，不知为何，他终于轻松的神。分明是两军战，这里越有难得的平静。

见他们面面相觑，说不话，许云归只好自己先说。

“知墨，是吗？”

知墨了。

许云归浅笑：“我记得你的，我在中见过你一面，当时我就认来了，但我没说，我想啊，这一生戎也该留个血脉在人间。”

他话锋一顿接着说：“你家是清白的，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。当时几个皇争权夺利，倒悬天就诱着先帝屠你满门，我也是后面来了这里才知的，你可以放心，你父亲从没过叛国的事。”

“我就知。”知墨握了拳，慧慈默默走上前站在他一边。

“看来我这最后了还有一用。”许云归垂眸看着知墨慧慈两个人握的手，再不敢抬看极宸。

而外面打杀声渐渐小了，倒悬天终于没了反败为胜的可能。

许云归叹了气，等不来他们的问话，也就算了：“我其实想过，罪孽重的我如何去偿还，怕是十八层地狱吧。”

“去就去吧。”他说。

（完结啦）

许云归自己纵着椅走到了满发着金光的神像前，外面偶尔的闪电让神像的脸忽明忽暗。

许云归低垂着：“既然没什么再问的，那就到此为止吧。”他从自己腰间取一只火折来。而这时其他人才发现，就在他的手边、神像的上，有一引线安稳地放在那里。

是火药！

万俟奕第一个反应过来，直接抱住了黎渊的腰，就要带着他去。

“救许云归啊！”黎渊喊着。

众人这才纷纷从说不清讲不明的故事中回神，睁睁看着许云归已经燃了旁边的引线。

“嘭！”

神像摇摇晃晃，仿佛一秒就要载倒来。而许云归显然已经在整个殿布好了火药，随着第一声爆炸，跟着的更加急凑的爆炸声震得每个人发麻。一直着的香火烛台被震到地上，燃了旁边的纱帘。各小号的神像都摔到了地上，霹雳吧啦一片狼藉。

万俟奕咬了咬牙，许云归的位置最靠近神像，本救不来。

“走！！”他大喊着，然后直接抱起黎渊，带着他第一个先往外逃。知墨和慧慈对视一，架起还在试图去救许云归的极宸，两个人合默契，极宸本挣扎不开。

极宸努力回过，叫许云归的名字，角都来一行血泪。

人影散，在大的爆炸声中，火光漫天，照亮神像悲悯的表。阿江一步步走近许云归。

砖石木块都从房上掉来，可都像留着面一样不靠近许云归，阿江躲闪不及，甚至被尖锐的板缺划破了手臂。

许云归的声音很淡，却被捂着大臂的他清楚地听见。

“走，我已经害你太多，若是你犯傻，要跟着我一块死，我就永生永世，恨你。”

阿江心神一震，不可置信地看着许云归。可他的表肃穆认真，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。

阿江静静看了他几秒钟，而此时被爆炸激起来的灰尘弥漫了两个人的。

阿江终于狠心转过去，几个闪躲，躲过灰尘、火苗、落石，把端坐在原地的许云归丢。等到他从殿跑来，再次见到天空的时候，阿江才发现，不知什么时候，天晴了。

外面的地上溅着不少血迹，来来往往的官兵收拾着残局。倒悬天殿太大了，阿江回过去，也只能看着这座宏伟的建筑由而外一一塌去，甚至殿震耳聋的爆炸声在外面听起来也失了威力。

连带着许云归的死，看起来都这么不足挂齿。

他不知怎么说，尤其是看着旁边被人制住，即使跪伏在地上，手指都抓来了血，也要去救人的极宸。

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呢？

“陛，他救不来的，那个神像第一个倒去，大罗神仙都来不及救，都只能白白葬送在里面！”知墨一个劲儿地劝。

“云归！云归！”极宸的声音近乎要破碎。

阿江抬看了天，他想，为什么公一走，就晴了呢，是老天爷觉得公这一生太过可悲，不忍用雨去给他送行吗。

一片嘈杂的声音中，万俟奕的声音分外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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