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很快好了。三菜一汤，摆上餐桌。两人对面坐，新换的窗帘垂在两侧，灯光温。

“尝尝这个。”樊霄给游书朗夹菜，“新学的。”

游书朗尝了一：“不错。”

樊霄笑了，自己也吃起来。

饭后，两人一起收拾。樊霄洗碗，游书朗桌。都完，他们又回到沙发上。

电视开着，但谁也没认真看。樊霄的手臂搭在游书朗肩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发。

“书朗。”樊霄忽然叫他。

“嗯？”

“今天很开心。”

游书朗侧看他：“因为买了植？”

“因为和你在一起。”樊霄说，“什么都开心。”

游书朗没说话，但往他那边靠了靠。

夜了，两人洗漱完上床。窗帘拉得严实，卧室里一片漆黑。樊霄很自然地把游书朗搂怀里。

“书朗，明天给我当次模特？我想画你。”他在游书朗耳边说。

“好。”游书朗迷迷糊糊的回应。

黑暗中，游书朗觉到樊霄的手指轻轻挲着他的后颈。他闭上睛，很快睡着了。

这一夜睡得很沉。没有早醒，也没有梦。醒来时，天已经亮了，窗帘边缘透光。樊霄还睡着，手臂环在他腰间。

游书朗静静躺着，听着后均匀的呼声，受着腰间手臂的重量。

这里确实是他们的家了。

光透过厚重的窗帘隙，在木地板上切一金的光带。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行声。

游书朗着镜坐在沙发上看书，光照在他的上，圣洁的像个天使。

樊霄则盘坐在地毯上，面前摊开一个素描本。他手里拿着铅笔，笔尖在纸上发沙沙的轻响。

已经这样持续了半个小时。游书朗起初没在意，以为樊霄在理工作图表之类的东西。直到他翻完一章，抬喝时，才发现樊霄的目光正落在他上——不是随意的一瞥，而是专注的、带着观察意味的凝视。

“你在画什么？”游书朗放杯。

“画你。”樊霄答得自然，笔没停。

游书朗愣了一。他放书，走到樊霄后。素描本上已经勾勒一个清晰的廓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，微微低看着手中的书，侧脸的线条净利落，光线从右侧照过来，在鼻梁和颌投淡淡的影。

画得……很好。不只是形似，更捕捉到了某神韵——那专注阅读时的沉静。

“你学过画画？”游书朗有些意外。

“以前学过一。”樊霄仰看他，笑了笑，“很多年没画了。”

游书朗看着画中自己的侧影：“画得不错。”

“是你好看。”樊霄伸手拉住他的手腕，“回去坐好，还差一。”

游书朗由他拉着，在原本的位置重新坐。但这次他没法专心看书了——他能觉到樊霄的目光在他脸上、上游走，带着画师特有的审视，却又比那更灼。

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时断时续。偶尔，樊霄会停笔，微微眯起睛看他几秒，然后继续。那目光太专注，让游书朗有些不自在，却又奇异地不想躲开。

“游主任，领解开两个扣，脚踝漏来。”樊霄忽然说，“放松，你肩膀太僵了。”

游书朗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直了背。他缓缓吐了气，重新靠回沙发，随意的解了两个扣，漏了白的肌肤。

“就这样。”樊霄的声音很轻，神炽，“很好。”

又过了二十分钟，樊霄终于放笔。他活动了一有些僵的手指，对游书朗招手：“过来看看。”

游书朗走过去，在樊霄边坐。素描已经完成了。画面上的他比真人多了几分柔和，光影理得很细腻，连睫投的微小影都清晰可见。

“像吗？”樊霄问。

“像。”游书朗顿了顿，“但好像……比本人好看。”

“胡说什么。”樊霄笑了，“本人最好看。”

他翻到前一页，上面是几张速写：游书朗在厨房泡咖啡的背影，靠在台门边看植的侧影，甚至还有一张他睡着时的草图。

“你什么时候画的这些？”游书朗惊讶。

“平时随手画的。”樊霄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面，“你在我旁边的时候，总想画来。”

游书朗看着那些画。每一张都不算致，但捕捉到的瞬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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