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请带我。”樊霄放筷，看着游书朗，“我要去。”

“去嘛？”游书朗看他，“公司年会，无聊得很。”

“去看着你。”樊霄说得直接，“顺便让某些人知，别动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
游书朗挑眉：“某些人？”

“你知我说谁。”樊霄神沉了沉，“那个林序。”

“他又怎么惹你了？”游书朗失笑。

“他没惹我。”樊霄凑近些，“但他看你的神，我不喜。所以我要去，坐在你旁边，让所有人都看清楚。”

游书朗与他对视片刻，拿起汤勺喝汤：“随你，想去就报你名字。”

某人日盼夜盼的年会终于到了，年会当晚，樊霄显然心打扮过。一剪裁完的灰西装，衬得他肩宽，气场沉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锐意。他甚至还特意了发型，整个人英俊得有些招摇。

游书朗则是一贯的清冷风格，黑西装，白衬衫，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。两人站在一起，风格迥异，却莫名和谐。

门前，樊霄帮游书朗整理领带，动作慢条斯理，手指有意无意过他结。整理好，他却没有立刻退开，而是就着这个近距离，目光沉沉地看着游书朗。

“怎么了？”游书朗抬。

樊霄没说话，低在他上亲了一，不轻不重，却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。“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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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会现场，衣香鬓影。游书朗带着樊霄一现，就引了不少目光。

游书朗神如常地与同事、客寒暄，介绍樊霄时，语气平静：“我朋友，樊霄。”

“朋友”两个字，让樊霄微微眯了，但他面上笑容得，握手、谈，风度无可挑剔。只是在游书朗与人说话时，他的手会极为自然地搭在游书朗后腰，指尖若有若无地轻，或者在游书朗侧耳倾听时，他会微微倾，靠近他耳边低语一句无关要的话，姿态亲昵至极。

这毫不掩饰的亲密，让每一个与他们谈的人都心领神会。

“游主任，这位樊先生真是一表人才。”一位相熟的门副总笑着打趣，“是‘好朋友’吧？”

樊霄笑着接过话：“陈总好力。我和书朗认识很久了，关系确实……不一般。”他说话时，手指在游书朗腰侧轻轻挲了一。

游书朗面不变，只淡淡瞥了樊霄一。

又应付了几波人，游书朗拉着樊霄到餐饮区。樊霄亦步亦趋地跟着，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，先递给游书朗，自己才拿了一杯。

“樊总今天很积极啊。”游书朗抿了酒，看着场，“恨不得在每个人面前都贴个标签。”

“贴什么标签？”樊霄侧看他。

“‘游书朗所有，闲人勿近’。”游书朗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丝戏谑。

“不行吗？”樊霄靠近一步，几乎贴着游书朗的后背，在他耳边低声说，“我不得真贴一个。”

温的气息洒在耳廓，游书朗不动声地喝了酒：“幼稚。”

这时，游书朗的目光越过樊霄的肩膀，看到了不远的林序。年轻人今天也穿得正式，正和几个同事说话，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这边，与游书朗视线相时，他立刻避开了。

樊霄锐地察觉到了，他侧，顺着游书朗的目光看去，然后不着痕迹地挪了一步，完全挡住了林序的方向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樊霄问，声音听不绪。

“没什么。”游书朗收回目光，看向樊霄，“樊总，挡我视线了。”
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樊霄的手到游书朗腰侧，轻轻揽住，“看我就行了。”

游书朗由他揽着，抬看他：“看你什么？看你今天怎么像只开了屏的孔雀？”

樊霄被噎了一，随即低笑，手指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了一：“游主任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。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游书朗放空酒杯，从旁边拿起一块小糕，却没自己吃，而是递到樊霄嘴边，“尝尝？”

樊霄看着他，张嘴吃了。他的嘴碰到了游书朗的指尖。

游书朗若无其事地收回手，拿起纸巾了手指，动作慢条斯理。樊霄盯着他那截净修的手指，结动了动。

“甜吗？”游书朗问。

“没你甜。”樊霄脱而，说完自己都愣了一。

游书朗似乎也怔了怔，随即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：“樊总，土味话少说，掉价。”

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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