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想去？”游书朗问，声音还算平稳。

樊霄握他的手：“我想去告诉她，现在有我陪着你，让她别担心。”他顿了顿，结动，“也想……让她看看，是谁在陪着你。”

游书朗沉默地看了他片刻，从樊霄绷的肩线和底的恳切里，读懂了这份郑重的分量。这不是临时起意。

“好。”他，“午去，清静。”

樊霄明显松了气，里有光亮。

去墓地的路上，樊霄格外沉默。车开得极稳，一只手却始终牢牢覆在游书朗的手背上。郊区的空气带着草木清气，渐渐驱散了城市的喧嚣。

站在那座熟悉的墓碑前，游书朗蹲，仔细拂去浮尘，放洁白的。“妈，我来了。”声音很轻，是罕见的柔和。

樊霄站在他侧后方半步，姿笔，神是前所未有的肃穆。他凝视着照片上慈和的面容，嘴抿成一条直线。

游书朗简单说了几句近况，然后侧，看向樊霄：“妈，这是樊霄。”

樊霄立刻上前，同样蹲，与墓碑平视。“阿姨，您好。我是樊霄。”他的声音因张而有些涩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书朗现在和我在一起。我会尽我所能照顾他，对他好。”

山风拂过，叶轻响。

樊霄一气，像是定了某决心。他从西装袋里，极其小心地取一个蓝丝绒方盒。盒很小，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显得尤为慎重。

游书朗的目光落在盒上，心微微一颤。

樊霄打开盒，里面是两枚款式极为简洁的铂金素圈，没有任何装饰，只在转的日光泛着温敛的光泽。他拿起稍大的那枚，转向游书朗。

他的睛亮得惊人，映着天光和游书朗的影，手却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。

“书朗，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这个……不是什么求婚戒指。”他急急地澄清，耳有些红，“那个……以后我会更认真、更正式地准备。”

他将戒指托在掌心，递到游书朗面前：“这只是……一个凭证。一个我想给你的，也是给我自己的凭证。”

他的目光锁着游书朗，不错过任何细微的反应：“我想让阿姨知，我是认真的。也想让你知，我是认真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而定，“我想和你一直走去。你……愿意先收这个吗？”

风似乎静了。四周只剩彼此织的呼声。

游书朗的目光从樊霄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手，移到那枚静静躺在丝绒上的素圈，最后落回樊霄那双盛满了孤注一掷的真诚和忐忑的眸。

墓地、养母、戒指、誓言……这一切都太过郑重，远超寻常定。可奇怪的是，游书朗并未到压力，反而有一温的、沉甸甸的东西，缓缓落心湖，漾开层层安定的涟漪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看着樊霄。久到樊霄底的光开始不安地摇曳。

然后，游书朗几不可闻地，轻轻呼一气。这叹息里，没有无奈，只有一尘埃落定般的妥帖。

他伸左手，没有去拿戒指，而是直接将手递到了樊霄面前。

无声，却重若千钧。

樊霄的睛瞬间睁大，大的喜悦如般涌上，几乎将他淹没。他屏住呼，用微微颤抖的手，极其郑重地、缓慢地，将戒指了游书朗左手的中指上。

尺寸分毫不差。冰凉的金属贴上肤，很快被温熨，化为一崭新而踏实的羁绊。

好后，樊霄没有松开，而是握住游书朗上戒指的手，低，将嘴轻轻印在那微凉的戒圈上。这是一个无比珍重的吻。

他抬起，眶泛红，声音哽咽，“我你，书朗。”

游书朗垂眸，看着手上多的那圈简洁光亮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受着那份陌生的存在，然后反手握住了樊霄的左手。果然，在樊霄的指上，已经上了另一枚。

“你什么时候上的？”游书朗的指尖抚过那枚戒指。

“早上门前。”樊霄低声说，将两人着戒指的手握，戒圈相贴，“我想……我先上。”

游书朗没再言语。他转过，重新面向养母的墓碑，抬起两人握的手，让那两枚在午后光闪着微光的戒指，清晰地呈现在墓碑前。

“妈，”游书朗的声音平稳而清晰，“您看到了。”

他没有多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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