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则像是被彻底充了电。这天午，游书朗在附近开完会，给他发了信息。樊霄几乎秒回，十分钟后就现在咖啡厅门，气息还有些微促。

游书朗没理会他的促狭，将拿铁推过去：“路过。看来樊总很闲，消息回得这么快。”

或许是他的目光停留久了，正说到关键的樊霄忽然转过，准地捕捉到他的视线。男人眉峰还蹙着，神锐利，却在与游书朗对视的瞬间，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，角勾起一个极淡的、带着痞气的弧度，甚至还用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：“等我。”

“以后每年年会，你都得来。”樊霄总结，语气霸又柔。

家属。这个词从他中说，带着满满的归属与满足。

“那得看分什么事，分谁的心。”樊霄的声音低了去，目光落在游书朗的上，手抬起，似乎想碰他的脸颊。

游书朗没再反驳，只是回握了一他的手。

那晚之后，游书朗偶尔会收到樊霄同事的问候。有时是邮件末尾顺带一句“代问游先生好”，有时是助理送来文件时，笑眯眯放一小盒心：“游先生也尝尝。”这些细微的善意，轻轻落，漾开浅浅的意。

回去路上，樊霄依旧兴奋，细数年会上，尤其追光和那一吻。游书朗靠在副驾，听他孩气的絮叨，看向窗外动的夜。指间的戒指贴着手心，温一片。

一曲终了，掌声响起。两人未立刻离开舞池中央，樊霄借着姿势，极快地在游书朗角轻吻了一。很轻，却引来周围一阵小小呼与哨。

游书朗没坐沙发，踱到落地窗前。后，樊霄正用利的英文与电话那锋，措辞犀利，逻辑严密。工作中的樊霄，有不同于日常的、极侵略的魅力。

“看况。”游书朗故意。

游书朗端起咖啡：“带路。”

“油嘴。”游书朗淡淡评。

这是他第一次在工作时间踏樊霄的办公室。空间宽敞利落，唯有桌角那个从家里带来的旧克杯，透着一丝私密。樊霄走到办公桌后接起电话，语气迅速变得专业而冷静。

“不行，必须来。”樊霄空手抓住他，“你可是家属，有特权，也有义务。”

助理推门来，看到沙发上的两人，脚步微顿，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，很快收敛。“樊总，您要的报表。还有，明晚和陈总的饭局，订两人位对吗？”

游书朗面上不动声，心里却像被羽轻轻搔了一。他转走向沙发，刚坐，樊霄那边已利落地结束了通话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。樊霄动作一顿，几不可闻地“啧”了一声，迅速坐直，只是搭在游书朗后的手没收回。“。”

游书朗抬看他。转灯光，樊霄的目光邃专注，里面映着自己的影。他手上微微用力，回握了一。

“解决了？”游书朗问。

“突击检查？”他在游书朗对面坐，角勾起，脚在桌轻轻碰了碰游书朗的鞋尖，“游主任今天怎么有空临幸我们这小破楼附近？”

游书朗这次连脖颈都微，瞪他一，却没什么力。樊霄笑得像只得逞的猫，揽着他的肩回到座位。

游书朗撩起看他一，没接话，耳却隐隐有些。正巧樊霄手机震动，他看了一，略显遗憾：“得上去回个急电话。要不……上去坐坐？我办公室沙发舒服。”最后几个字，他说得有些慢，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。

。这觉……特别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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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会后的日，表面如常，却在某些细节里悄然渗了新的底。

“哪敢闲？”樊霄喝了一咖啡，目光却黏在游书朗脸上，“是游主任的召唤优先级最。就算在谈判桌上，也得暂停。”

“只对你。”樊霄从善如，微微前倾，压低声音，“不然……晚上回去你检查检查？”

“自己定力差，怪谁？”游书朗没躲，反而微微偏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中的细微光影，“樊总这么容易分心，怎么理公司？”

“嗯。”樊霄绕过办公桌走过来，没坐旁边的单人沙发，而是直接挨着游书朗坐，手臂一伸，搭在他后的沙发背上。“一小麻烦。不过……”他侧过，气息几乎拂在游书朗耳畔，“你刚才那么看着我，让我分心了，差报错价码。游主任是不是该补偿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