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只剩空调低微的运行声，和两人逐渐同步的平稳呼。游书朗在陷沉睡的前一刻，模糊地想，或许明天早上该“警告”一樊霄，让他适可而止。

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隙，斜斜地切卧室，在木地板上投一亮金的光带。游书朗是被生钟准时唤醒的，意识回笼的瞬间，各的酸也清晰地涌了上来。

他还没睁，就先觉到了背后的温和重量——樊霄的手臂仍横在他腰间，搂得很，抵在他发，呼均匀绵，显然还沉在梦里。

游书朗试着动了动，想在不惊扰对方的况起。腰间的手臂却立刻收了，后传来樊霄带着重睡意的、糊不满的声音：“……再睡会儿。”

“八了。”游书朗看了床柜上的电钟，声音有些哑，他清了清咙，“我有项目评审。”

樊霄没松手，反而把脸埋他后颈的发里蹭了蹭，鼻音很重：“请假。”

“不行。”游书朗答得脆，手肘往后轻轻了，“松手。”

樊霄不不愿地放松了力，却仍贴着他。游书朗得以翻平躺，刚一动作，眉心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——腰的酸胀比想象中更明显。

这个细微的表没能逃过樊霄的睛。他撑起上半，俯视着游书朗，睡意消散了些，里带上促狭的笑意：“难受？”

游书朗没理他，掀开被准备床，脚刚沾地，一阵明显的酸让他动作顿了顿。

“真难受了？”樊霄这回语气正经了些，也跟着坐起来，伸手去他的腰，“这儿？”

游书朗拍开他的手：“没事。”声音依旧平淡，但耳却有发。昨晚的记忆随着的知觉一起回笼，某些画面和受过于鲜明。

樊霄看着他作镇定的侧脸和微红的耳廓，心大好。他利落地翻床，绕到游书朗这边，不由分说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
“！”游书朗一惊，意识抓住他肩膀，“樊霄，你什么？”

“送伤员。”樊霄抱着他往浴室走，步履稳健，嘴角扬着，“游主任为‘家和睦’鞠躬尽瘁，这售后服务我还是有的。”

“放我来。”游书朗皱眉，但也没剧烈挣扎——毕竟被抱着确实比他自己走路舒服。

“不放。”樊霄踢开浴室门，将人小心放在洗手台前铺着的防垫上，手还扶在他腰侧，“站得稳吗？”

游书朗扶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，站稳了，才瞥他一：“还没那么气。”

樊霄笑着凑过来，在他上飞快地啄了一：“嗯，我们游主任最厉害。”说完便转去挤牙膏，接，把牙刷递到他手里，动作自然得像过无数次。

游书朗看着手里沾好牙膏的牙刷，又看看樊霄理所当然的表，终究没说什么，低开始刷牙。镜里的两人，一个穿着睡衣，发微，神还有些晨起的慵懒；另一个已经刷着牙，神却总往旁边瞟。普通的早晨，因为昨夜的特殊，又多了心照不宣的微妙氛围。

洗漱完，樊霄又亦步亦趋地跟着游书朗回卧室，看他打开衣柜挑衣服。“穿这？”樊霄拎一灰的西装，“衬你。”

游书朗接过，看了一：“嗯。”

他换衣服时，樊霄就靠在衣柜边看着，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上连，尤其在那些自己留的、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上停顿。游书朗上衬衫，一粒粒系着扣，直到颈间最后一颗，将那些昧的红痕严严实实地遮住。

樊霄有些遗憾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游书朗系好领带，转看他：“你看够没有？”

“看不够。”樊霄走过来，帮他正了正领带结，手指拂过布料，“晚上还穿这回来？”

“樊霄。”游书朗警告地看他。

“好好好，不说了。”樊霄举手投降，里笑意却未减，“早餐想吃什么？我。”

“随便，快。要迟到了。”

最终，游书朗在门前五分钟，喝掉了樊霄好的，吃了几他匆匆煎的太和培。樊霄自己也胡了几，抓起车钥匙：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开车。”

“顺路。”樊霄已经换好了鞋，站在门看他，神持。

游书朗看了时间，没再拒绝。

早峰的路依旧拥堵。车放着舒缓的早间新闻，游书朗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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