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的睡意醒了一半。他睁开，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怀中人模糊的廓。他低，嘴在游书朗后颈那片的肤上，极轻地碰了碰，像羽拂过，几乎没有。然后，他收了手臂，将两人之间最后一隙也消除，让彼此的温毫无阻隔地。

游书朗在睡梦中似乎受到了这份密，间发一声几不可闻的、满足般的轻哼，彻底放松了所有力，沉沉睡去。

樊霄听着他均匀的呼，受着掌心平稳的心，自己也闭上了睛。拇指在扣的手指上，最后轻轻挲了一，终于不再动作。

夜灯的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两人，细微的碰、缠的呼、无意识的贴近，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诉说着：此心安，即是归乡。

晨光在窗帘边缘透极淡的青灰时，游书朗先醒了。意识回笼的瞬间，最先受到的是后贴着的、源源不断的源，和横在腰间那条沉甸甸的手臂。

他试着动了动，腰间残余的酸让他动作微滞。后的呼节奏立刻变了，搂在腰间的手臂收了些，带着重睡意的鼻音贴着他后颈响起：“……几了？”

樊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像被砂纸磨过。他没睁，脸还在游书朗肩窝无意识地蹭了蹭，温的气息拂过肤。

游书朗没回答，只是伸手去摸床柜上的手机。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机，樊霄的手臂就跟着动了动，手掌摸索着覆上他的手背，带着他的手一起把手机拿了回来。动作自然得像肢延伸。

“还早。”游书朗看了一屏幕，声音也带着刚醒的低哑。他想回手把手机放回去，樊霄却握着他的手没放，拇指在他手背上缓慢地挲，指腹的薄茧刮过肤，带来清晰的。

“嗯……”樊霄糊地应着，另一只手也从被伸过来，准确找到游书朗睡衣的摆边缘，指尖探去，贴着腰侧的肤。掌心，带着睡眠积攒的度。

游书朗被他摸得有，腰腹肌意识绷。“别闹。”他低声说，却没真的挣开。

樊霄像是没听见，或者说听见了但选择忽略。他的手指沿着那截柔韧的腰线缓慢游移，带着一半梦半醒间的慵懒和执着，更像是在确认什么，丈量什么。然后，他的手停住了，掌心整个贴住腰侧最细的那段弧度，不动了，只是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温。

两人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。天又亮了一些，能看清天板上模糊的纹路。屋里很静，能听见彼此逐渐同步的呼。

“今天周末。”樊霄忽然开，声音比刚才清醒了，但依旧贴着游书朗的肤传来，带着震动。

“嗯。”

“想吃什么？”樊霄问，手指又动起来，这次是用指尖轻轻划着肤，从腰侧划到脊椎的凹陷，再划回来，留微的轨迹。

游书朗被他得有分心，隔了几秒才回：“……随便。”

“没有随便。”樊霄低笑，气在他耳后。他总算舍得睁开，侧去看游书朗近在咫尺的侧脸廓，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。“豆浆？油条？还是煮粥？”

“都行。”游书朗闭上，似乎想再睡个回笼觉，但腰间那只存在极的手让他无法忽略。

樊霄看着他睫在投的小片影，忽然凑过去，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，然后立刻住，用尖安抚地了。

游书朗猛地一颤，彻底醒了。“樊霄！”他声音里带着警告，手肘往后了一。

樊霄闷哼一声，松开，却得逞般笑起来，腔的震动通过贴的背脊传过来。“醒了？那就起床。”他嘴上说着起床，手臂却把人箍得更，也缠上来，像八爪鱼一样把人锁在怀里，又抱着赖了两分钟，才不不愿地慢慢松开。

游书朗一得到自由，立刻坐起。冷空气瞬间侵，他抓过旁边的衣上。樊霄也慢吞吞地坐起来，发得像鸟窝，眯着看他穿衣服，然后伸手，把他衣后领没翻好的分整理好，动作自然得像过千百遍。

“快起。”游书朗拍开他的手，床走向浴室。

樊霄看着他的背影，笑了笑，这才掀开被。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时，他顿了顿，弯腰捡起游书朗落在床边的拖鞋，拎着走到浴室门。

游书朗正在刷牙，满嘴泡沫，从镜里看了他一。

樊霄把拖鞋放在他脚边，自己也挤过去拿牙刷，肩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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