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是看不去了。游书朗脆合上，随手放在一边。樊霄还靠在他肩上，握着他的手不放。

“犬舍资料看得怎么样？”游书朗问。

樊霄懒洋洋地：“看了几家，环境参差不齐。有一家看着还行，犬都有血统证书，幼犬的生活环境也净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还是得实地去看。”

“嗯。”游书朗应了一声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樊霄手背上了，“周末有空？”

“有。”樊霄立刻来了神，抬起看他，“周六上午？看完正好在外面吃个饭。”

“行。”

樊霄满意了，又靠回去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说：“书朗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等狗接回来，让它睡哪儿？”樊霄手指挠了挠他掌心，“客厅？还是咱们卧室？”

游书朗沉默片刻：“先睡客厅吧。养成习惯，以后不好改。”

“也是。”樊霄笑了笑，侧过脸看他，“不过冬天冷，客厅会不会凉？”

“有气。”游书朗瞥他一，“而且狗有。”

“那倒是。”樊霄被怼了也不恼，反而觉得游书朗认真考虑这些细节的样很有意思。他凑近些，鼻尖几乎蹭到游书朗颌线，“游主任想得真周到。”

游书朗偏躲开他的气息，手却任由他握着。“是你想养，自然要考虑周全。”

“是是是，我的错。”樊霄从善如，另一只手环上游书朗的腰，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，“那游主任帮我把把关，周六好好看看。”

这个姿势几乎是把游书朗半圈在怀里。游书朗没挣扎，只是垂看了看腰间的手，然后抬看他：“你这是在贿赂裁判？”

“哪敢。”樊霄笑得睛弯起来，“我这是积极争取领导支持。”

游书朗轻哼一声，没接话，却也没推开他。客厅里一时安静来，只有落地灯温的光笼罩着两人。樊霄的手指在他腰间有一没一地轻，像在弹奏什么无声的旋律。

过了一会儿，游书朗忽然开：“樊霄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上，”游书朗侧过，鼻尖在樊霄颈边很轻地嗅了一，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，“也有味。”

樊霄整个人顿住了。

游书朗却已退了回去，神如常，仿佛刚才那个近乎挑逗的动作不是他的。“油烟味，”他平静地陈述，“晚上炒菜沾上的吧。”

樊霄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反将一军。他低笑起来，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传过去。

“游主任，”他收手臂，把人圈得更，声音里满是笑意，“你这是在报复？”

“陈述事实。”游书朗任他抱着，甚至放松往后靠了靠，让自己更陷这个怀抱，“怎么，只准你闻，不准我说？”

“准，当然准。”樊霄低，嘴贴着他耳廓，“那你多闻闻，看还有没有别的味。”

游书朗没动，任由温的气息拂过耳侧。过了几秒，他才很轻地说：“……没了。”

这个回答显然没让樊霄满意。他侧过，盯着游书朗近在咫尺的侧脸，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和抿着的线。

“真没了？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
游书朗转过脸，两人鼻尖几乎相碰。他看了樊霄一，然后很轻地、几乎是气音地说：“……骗你的。”

话音落，他主动凑近，在樊霄上碰了一，一即分。

“是油烟味，”游书朗退回安全距离，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，“还有……我的味。”

樊霄呼一滞，随即里燃起暗火。他扣住游书朗的后颈，不让人退开，额抵着额。

“游书朗，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真行。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游书朗迎着他的目光，不退不让。

两人在昏黄的光线里对视，呼缠。最后是樊霄先败阵来，他低笑一声，松开手，重新把人搂怀里，只是这次抱得更。

“周六去看狗。”他把脸埋游书朗肩窝，闷声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看完吃火锅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然后回家。”

“好。”

樊霄满意地叹了气，像只被顺了的大型犬。游书朗任他抱着，目光落在角落里那瓶红梅上。还在开，幽香淡淡地散在空气里，和他上那缕冷冽的植气息悄然混合。

他伸手，回抱住了樊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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