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书朗握着手机，听着那边不均匀的呼：“喝多了？”

“听话。”樊霄在他耳边哑声说，“我忍了一周了。”

浴室汽蒸腾。洒的声中，夹杂着压抑的息和亲吻的细响。游书朗背靠着冰凉的瓷砖，前贴着樊霄的，那度几乎灼烧肤，与周遭的寒意形成冷夹击，令他抑制不住地微微战栗。 樊霄的吻落在他颈间、锁骨，留的痕迹，手掌在他腰用力，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。

从浴室到卧室，一路留漉漉的脚印和凌丢弃的衣。床垫陷，窗帘没拉严，漏一缕稀薄的月光，隐约勾勒叠起伏的影。

樊霄重重压在他上，汗的膛贴着他的背，剧烈的心透过传递过来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游书朗脱力地在床上。

他的手掌很，带着糙的茧，挲着游书朗的肤。游书朗睫颤了颤，没躲。这一周积攒的、那些没说的惦记和空落，在这个碰忽然都有了实。

“胡扯。”

游书朗没动，看着他走近，直到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。樊霄上有飞机舱的味、淡淡的烟味，还有他熟悉的、却因分别而显得格外鲜明的那气息。

“嗯……”樊霄低笑，“想你想的。”

“真的。”樊霄声音渐低，“游书朗，你上那味，我酒店枕上有……骗你的，没有，所以我睡不着……”

“累。”樊霄说着，手已经抬起来，抚上游书朗的脸侧，“但看见你就不累了。”

“樊霄……”

呼错，齿缠。分开时两人都气吁吁，额相抵。樊霄的睛很暗，里面翻涌着游书朗熟悉又心悸的绪。

十一二十，门锁终于响了。

语无次。游书朗听着，结动了动：“……早睡。”

游书朗着气，让他睁不开，只能模糊地看着前的人。他伸手，摸索着捧住樊霄的脸，凑上去吻他，尖过他上的珠，声音低得几乎被声淹没：“……想。”

“想我没？”樊霄抵着他的问，气息灼。

游书朗仰着，冲过他的脸，他闭着，手指樊霄的发：“……你也是。”

星星兴奋地扑上去，樊霄弯腰匆匆摸了摸它，便直起，一步步走向游书朗。他走得很快，带着门外裹挟来的夜风和急切。

樊霄从间溢一声低，手臂猛地收，几乎要将游书朗勒骨血里，一周的思念决了堤。

樊霄的温与气息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侵略，也更为依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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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霄推门来，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放，目光就锁住了站在客厅里的游书朗。一周不见，两人都瘦了些，底都有疲惫，但在对视的瞬间，那些疲惫仿佛被什么更灼的东西烧尽了。

樊霄不再说话，直接吻了上去。这个吻来势汹汹，带着一周分离的焦渴和确认的迫切，近乎凶狠。游书朗被撞得后退半步，腰抵住了后的餐桌边缘。他闷哼一声，随即抬手环住了樊霄的脖，张开回应。

“瘦了。”樊霄啃咬着他肩，糊，“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”

第六天夜，樊霄打来电话，声音带着醉意和疲惫：“谈成了，明天回。”

“我回来了。”樊霄的声音沙哑。

“嗯。”游书朗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他新冒的青胡茬上，“累吗？”

“一起。”樊霄不容拒绝，揽着他的腰就往浴室带。

就这一个字，让樊霄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
樊霄某次在会议室偷偷碰他膝盖；饭时会意识拿两个，又放回去一个；夜里星星哼唧，他迷迷糊糊起，手往旁边一搭，却扑了个空。

“想你想的。”樊霄抬起，顺着他刻的五官廓落。他盯着游书朗，神像着了火，“游书朗，你说句想我。”

游书朗着气，看着他，忽然仰再次吻上去，用行动回答。这个吻比刚才更，更放纵，带着一“去他的克制”的意味。他的手樊霄微的发间，用力将人向自己。

等这个漫的吻终于暂歇，游书朗的嘴红，底泛着光。他推了推樊霄：“……先洗澡。”

第七天晚上，航班一再延误。游书朗从七等到十一，好的饭菜凉了又。星星都困了，趴在他脚边打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