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游书朗。光将他的背影勾勒一朗的金边，却也显一绷的孤绝。

“人你们自己留着。”樊霄的声音清晰起来，每个字都砸得脆，“我没兴趣，更不会合。转告老，我的事，不到任何人安排。”

电话那似乎还在争辩。樊霄的耐心显然告罄：“够了。如果你们觉得可以试试动我的人，碰我的事。看看最后是谁收不了场。”

说完，他直接挂了电话，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。他没有立刻转，就那样站在窗前，肩膀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
客厅里一片死寂，只有星星在台上熟睡的细微呼声。游书朗安静地坐在沙发里，叉起一块苹果，慢慢吃着。他脸上没什么表，只是看着樊霄僵直的背影。

过了大概一两分钟，樊霄才转过。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，甚至扯一惯有的、漫不经心的笑，只是底还凝着一层未化的寒冰。

“家里一破事。”他走回来，在游书朗边坐，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肩，把人往怀里带了带，“吵到你了？”

游书任他揽着，又叉了块苹果，递到他嘴边。樊霄愣了一，张嘴吃了。

“甜吗？”游书朗问。

“……甜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游书朗放叉，侧过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“樊霄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手在抖。”

樊霄低，看到自己搭在游书朗肩上的手，指尖确实有着细微的、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收手指，握成拳，又缓缓松开。

“气的。”他实话实说，把埋游书朗肩窝，了气，鼻尖蹭着那片温的肤，“那帮人……真会挑时候恶心人。”

游书朗没问是什么事，只是抬手，手指樊霄微的发间，慢慢梳理。这个动作让樊霄绷的渐渐松懈来。

“书朗。”樊霄闷声叫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没有未婚妻。”樊霄抬起，看着他的睛，一字一句说得极认真，“除了你，我谁都不要。”

游书朗与他对视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或促狭的睛里，此刻只有一片赤诚的、近乎执拗的定。他看了很久，久到樊霄几乎要以为他不会回应时，游书朗忽然倾，吻了上去。

这个吻很轻，却带着安抚和确认的意味。分开时，游书朗的拇指过樊霄的嘴角。

“我知。”他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，“所以你气什么。”

樊霄怔住，随即低笑起来，越笑声音越大，最后整个人放松地靠沙发里，把游书朗也带倒，搂住。

“对，我气什么。”他蹭着游书朗的鬓角，“他们算个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但接来的半天，樊霄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饭时差切到手，看电视也看不去，手机一响就立刻瞥过去，神锐利。

游书朗全当没看见。他照常看书，陪星星玩，甚至晚上还计划了樊霄吃的红烧排骨。只是吃饭时，他给樊霄夹了最大的一块。

“多吃。”游书朗说，“补补脑，别总被无关要的人气着。”

樊霄看着碗里的排骨，又看看游书朗平静的侧脸，心里那残余的戾气忽然就散了。他夹起排骨，咬了一大，糊：“游主任说得对。”

晚上，星星睡了。两人洗漱完躺，樊霄又从后面抱住游书朗，抱得很。

“书朗。”他在黑暗里叫。

“嗯。”
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”樊霄的声音贴着游书朗的后颈，“家里那边用些手段，可能会有麻烦。”

游书朗沉默片刻：“多麻烦？”

“可能……会有人来烦你。”樊霄的声音沉了沉，“或者在工作上使绊。”

“哦。”游书应了一声，转过，在黑暗里准确地对上樊霄的睛，“你觉得我怕？”

樊霄看着他，即使在黑暗里，那双睛也清亮镇定。

“不怕。”樊霄说，嘴角弯起来，“我的游主任，什么时候怕过。”

“知就好。”游书朗伸手，指尖描摹着樊霄的眉骨，“兵来将挡。你专心对付你家那些破事，别的不用心。”

樊霄抓住他的手，拉到边亲了亲：“游主任这是要给我当靠山？”

“不行？”游书朗反问，“还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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