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朗，”他拉开拉环，抿了一，目光看着前方，“我打算自己事。”

游书朗侧：“嗯？”

“开家公司。”樊霄说得很平常，像在聊晚上吃什么，“不从樊家拿任何东西，完全从零开始。跨境贸易和投资，方向我盯了很久，有些门路。”

游书朗喝了啤酒：“需要我什么？”

樊霄转看他，里带了光：“游主任这是要？”

“人力。”游书朗晃晃罐，“前期规划、风险评估、团队搭建……这些我比你在行。”

樊霄笑了，那笑容舒展：“就等你这句话。”他凑近些，胳膊碰碰游书朗，“不过先说好，公司是我们的，你是我特聘顾问，只领一份薪。亏了算我的，赚了……也是我的。”

“那我岂不亏了？”

“不亏。”樊霄伸手揽住他的肩，把人带过来，“你占最大——我。连我这个人，都是你的。”

游书朗被他这话说得耳一，面上却淡淡的：“空支票。”

“白纸黑字也行。”樊霄笑，“游顾问想要什么待遇，随便提。”

“先说说你的计划。”游书朗坐正，“方向定了，资金呢？团队呢？办公室在哪儿？客从哪儿来？”

樊霄收起玩笑，从茶几平板，开文件：“资金我自己有，母亲留的，加上之前净的投资收益，还有我的海外资产，够启动。团队……挖了几个信得过的老人，也了几个新人。办公室在看，市中心有几，周去实地看看。客资源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有些以前的人脉，和樊家无关的，可以重新接上。另外泰国那边清算后，有些产业拍卖重组，有合规机会。”

他说得条理清楚，显然不是临时起意。游书朗仔细看着平板上的规划和数据，偶尔问几句，樊霄对答如。两人就着啤酒，在午后光里聊起创业的细节，从权结构到第一个项目，从招人到风险。

星星在台翻了个，肚朝天，睡得毫无顾忌。窗外偶尔传来鸟叫，屋里讨论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税务这块要特别注意，跨境容易踩雷。”游书朗划拉着财务模型，“找个靠谱的律所和会计所，前期多，后面省心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樊霄记，“有推荐吗？”

“我问问看。”

聊完一段，啤酒也见了底。樊霄把平板放到一边，重新靠回沙发，手一伸，把游书朗捞怀里，舒了气。

“有你在，我心里踏实。”他蹭蹭游书朗的发，“以前总想着要给你最好的，让你什么都不用心。现在觉得……能和你一起商量着事，更好。”

游书朗任他抱着，手指拨他衬衫扣：“以前是把我当金丝雀养？”

“哪敢。”樊霄低笑，“是当宝贝，想供着。现在……”他低，在游书朗额上亲了一，“是当战友，当另一半。更真，也更得劲。”

这词有糙，但游书朗听懂了。他抬，看樊霄近在咫尺的睛——那里没有了过去偶尔浮起的翳，只有明亮踏实的期待。

“那就好好，樊总。”游书朗说，“别让我这顾问白拿薪。”

“保证不让游顾问失望。”樊霄笑着应，又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带院的房我也在看了。等公司稳来，咱们就定。”

“不急，先把你这一摊稳。”

“都听顾问的。”

之后两人都忙起来。游书朗白天上班，晚上和周末就给樊霄当“免费顾问”，看合同、对方案、主意。樊霄则四跑，看场地、见人、谈合作，常晚归，带着一风尘，睛却总是亮的。

偶尔也有分歧。比如某个项目的风险，游书朗偏保守，樊霄想闯一把。两人会争论，有时声大了，吓得星星躲桌底。但最后总能找到折中的法，或是一方被说服。

“游顾问太严了。”一次争论后，樊霄从背后抱住厨房切果的游书朗，搁他肩上抱怨，“这项目利，稍微冒险值。”

“利伴随风险，你看到的是理想值，我看到全是漏。”游书朗也不回，利落切着苹果，“先活来，再求发展。”

樊霄看他冷静的侧脸，忽然不想争了。他凑过去，在游书朗颈边亲了一：“好，听你的。游顾问说稳，那就稳。”

游书朗手一顿，耳朵慢慢红了：“……别捣。”

公司筹备渐佳境。办公室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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