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总今天这么主动？”樊霄声音低哑，带着笑意，“新家风好？”

游书朗着气，耳发，但面上还维持着镇定：“……闭嘴。”

“不让说？”樊霄又低，这次吻落在他颈侧，轻轻啃咬，“那别的。”

游书朗微微一颤，手抓了樊霄后背的衣料。

一切平息后，樊霄没起，就着姿势把游书朗搂怀里，拉过薄毯盖在两人上。

“累了？”樊霄吻了吻游书朗汗的鬓角。

“嗯。”游书朗闭着，声音有哑。

“那睡会儿。”樊霄调整了一姿势，让他靠得更舒服，“就在这儿。”

游书朗没反对。樊霄的怀抱温而踏实。

半梦半醒间，游书朗觉樊霄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。

“书朗。”樊霄的声音在响起，很轻。

“……嗯？”

“兴吗？”樊霄问，“住新家。”

游书朗没立刻回答，过了几秒，才往他怀里蹭了蹭，糊地应了一声：“……嗯。”

就这一个字，让樊霄嘴角扬起。他收手臂，抵在游书朗发。

“我也兴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以后每一天，都这么过。”

腊月廿三，小年。院里的老梅树开了，疏疏落落的几枝，吐着幽香。

晚饭后，两人照例在客厅。星星趴在炉前的地毯上，望着动的火焰影像。樊霄剥着橘，掰了一递到游书朗嘴边。游书朗正看书，就着吃了。

“甜吗？”樊霄问，自己又吃一。

“还行。”游书朗翻过一页。

“快过年了。”樊霄了手，“今年怎么过？在家，还是去转转？”

游书朗抬看他：“你想去？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樊霄挨近他，“在家也行。就是觉得……一个新年，是不是该有不一样的？”

游书朗合上书，手指挲着封：“在家事不少，公司节前也得收尾。”

“那就去。”樊霄立刻接话，睛亮了些，“找个和地儿，就我们俩加星星，清净几天。”

“星星怎么办？”游书朗放书，“客舱？它没坐过飞机，会不会闹？”

“有客舱名额，提前申请就行。”樊霄显然查过，“我问了，航班允许小型犬客舱，手续我办。就三小时，它要是闹，我们还能看着。”

游书朗眉微蹙，手指在书脊上轻敲。“放在座位面，它会不会闷？会不会害怕？”

“航空箱通风很好，侧面有窗，它能看到我们。”樊霄手搭上他膝盖，指尖轻，“我们选靠过的座位，时不时低看看它。它胆不小，适应适应就好。”

游书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、带着期待的神，又瞥了一脚边懵懂的星星。沉默片刻，他才松：“……你把所有规定、程都清楚。箱要最舒服的那，垫带它熟悉的。起飞前别喂太多。”

“放心。”樊霄笑了，握住他的手，“保证让星星少爷舒舒服服地跟着咱们飞。”

事定了。接来几天，樊霄忙着申请名额、买航空箱、准备文件。游书朗则筛选住——必须是友好，最好独门独院。

清单还是游书朗手写，特意加了“安抚玩”、“熟悉气味的垫”。樊霄拿着看，乐：“游总这清单，星星的待遇快赶上了。”

“它第一次坐飞机，就在我们脚底，能不多想吗？”游书朗正叠衣服，“你申请的席位确认了吗？”

“确认了，电票都发了。”樊霄从后面搂住他的腰，搁在他肩上，“航空箱也到了，垫铺的它平时窝里那个。”

“嗯。”游书朗任他抱着，“你自己的东西别忘了。”

“有游总在，我丢不了。”樊霄凑近他耳朵，压低声音，“丢了也没事，把你带着就行。”

“贫。”游书朗用手肘轻他一。

发前一晚，行李收拾妥当。星星似乎也觉到什么，比平时粘人。游书朗把它抱新航空箱试了试，门开着。星星好奇地去闻了闻，趴，又来。

“看，它不讨厌。”樊霄蹲在旁边，了星星的，“明天就跟我们一起飞啦。”

睡前，樊霄从后面抱着游书朗，手掌贴在他小腹上：“还张？”

“有。”游书朗坦诚，“怕它在飞机上不适，或者叫起来影响别人。”

“我们准备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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