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了？”樊霄低声问。

“有，”游书朗闭着，“明天又要上班了。”

“不想去就在家歇着，”樊霄手指梳着他的发，“反正游总是老板之一，偶尔翘个班怎么了。”

“老板之一更得以作则，”游书朗声音里带着慵懒，“不然底人怎么？”

“行，游总觉悟。”樊霄低笑，“那明天我送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又安静了一会儿，游书朗忽然开：“樊霄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海南好的，”游书朗说，“次还可以去。”

樊霄心里一，低在他发亲了一：“好，次我们去住久一。”

游书朗没再说话，似乎快睡着了。樊霄也没动，就这么搂着他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。
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，星星也蜷在沙发一角睡着了，发细小的鼾声。樊霄动了动肩膀，低声问：“睡着了？”

游书朗没应声，呼均匀绵。

樊霄轻轻将他放倒在沙发上，自己起去拿了条毯给他盖好。刚盖好，游书朗睫颤了颤，醒了。

“没睡沉。”游书朗了睛，声音还带着倦意，“几了？”

“刚八。”樊霄坐在沙发边，伸手替他理了理蹭的发，“要不再躺会儿？还是饿了？”

“有饿。”游书朗撑着坐起来，毯到腰间，“看看冰箱有什么能凑合的。”

两人一起走厨房。冰箱里东西不多，剩了些、蔬菜，还有速冻饺。

“煮饺？”樊霄拉开冷冻层，“三鲜馅儿的，上次阿姨包了放这儿的。”

“行。”游书朗拿锅接，“你烧，我调个蘸料。蒜多？”

“嗯，多搁，香。”樊霄利落地开火，把饺从冷冻室拿来。

厨房黄的灯光，两人各忙各的。游书朗切蒜末，樊霄守着锅等开，偶尔回看一游书专注侧脸。汽慢慢蒸腾起来，模糊了玻璃窗。

“对了，”樊霄忽然想起什么，“陈哥午发消息，说想带元帅来家里玩，问咱们什么时候方便。”

游书朗手一顿：“来家里？”

“嗯，说想看看咱们院的梅树，顺便让两只狗见见。”樊霄回看他，里带着笑，“你介意吗？要是不喜外人来家里，我就推了。”

“不介意。”游书朗继续捣蒜，声音平稳，“陈哥人不错。不过家里得简单收拾一，别太。他太太也来？”

“说来，带着他们家小姑娘，好像刚四岁。”樊霄笑，“这可闹了，一孩俩狗。”

“那得准备小孩能吃的。”游书朗想了想，“冰箱里是不是还有草莓？明天我早回来，个草莓糕？小姑娘应该喜甜的。”

“游总想得真周到。”樊霄凑过来，从后面搂住他的腰，搁在他肩上，“那我的呢？我喜什么？”

“你喜饺。”游书用手肘轻轻开他，“开了，饺，别粘锅。”

饺在沸里翻，慢慢浮起来。两人靠在料理台边等，樊霄的手又不安分地搭上游书朗的腰。

“明天真不用我送？”樊霄问，手指在他腰间有一没一地画着圈。

“不用，我自己开车。”游书朗侧看他，里带着了然的笑，“你明天不也要去公司开收心会？”

“去，但可以晚。”樊霄的手指停住，转而了他腰侧，“就想多陪你会儿。”

“少来这。”游书朗拍开他的手，里笑意却没减，“饺好了，拿漏勺和盘。”

饺锅，白白胖胖，气腾腾。两人在餐厅坐，星星闻到香味也凑过来，蹲在游书朗脚边仰看，黑亮的睛里满是渴望。

“没你的份。”游书朗夹起一个饺了，“狗不能吃咸的，对你不好。”

星星呜呜两声，尾在地上扫来扫去，脑袋搁在游书朗膝盖上。

樊霄看着笑，夹了块饺，用旁边晾凉的开涮了涮，才递到它嘴边：“只能吃这个，尝尝味儿。”

星星小心地叼走，趴到一边慢慢嚼，尾满足地轻晃。

“你就惯着吧。”游书朗摇摇，夹起一个饺蘸了蘸料，咬了一，“嗯，味还行。”

“那当然，我盯着煮的。”樊霄也吃起来，“蘸料调得也好，蒜香醋酸，正合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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