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书朗一愣——他还真忘了。

“不用礼。”樊霄接着说，“就想要你一天时间。完完整整的一天，不工作，不接电话，就我们俩。”

游书朗看着他在霓虹灯光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，心某了一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一天都听你安排。”

绿灯亮起。樊霄重新启动车，手却伸过来，握了握他的。
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
车驶小区，停院时，游书朗还在想“一整天”的安排。樊霄熄了火，却没急着车，转过看他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他手指自然地掠过游书朗耳侧，将那缕垂的发拨到耳后。

“在想你生日那天，会不会又搞什么我猜不到的样。”游书朗实话实说。

樊霄轻笑：“游总这是想提前话？”

“提前心理建设。”

“那不能告诉你。”樊霄解开安全带，倾靠近，“惊喜之所以叫惊喜，就得突如其来。”

他的气息贴近，带着车里淡淡的木质香。游书朗没躲，反而偏过，目光落在他上：“樊总对‘突如其来’，好像特别有心得？”

话音未落，樊霄的吻就压了来。不，却带啃咬的意味，在他轻轻一啄，随即退开。

“比如这样，”樊霄里闪着光，声音压低，“算不算突如其来？”

游书朗抬手抹了抹，忽然揪住樊霄衣领把他拽回来，结结实实回吻过去。分开时两人呼都有。

“这算反击。”游书朗气息未平，里却带着挑衅。

樊霄眸沉了沉，结动：“……算。游总总是能给我惊喜。”

星星在屋里等不及，开始扒门。两人这才车。遛狗、喂，一通忙完回到客厅，快九了。

游书朗倒了杯递过去：“说正经的，周你生日，除了当天，之前或之后要不要跟诗力华他们再聚一次？”

“看况。”樊霄接过，在沙发上坐，一伸，“那天我就想跟你过。其他的往后排，他们能懂。”

游书朗在他边坐，肩膀轻轻碰着。电视开着，声音调得很低，放着一没人认真看的纪录片。

“你以前生日都怎么过？”游书朗忽然问。

樊霄沉默了几秒，手指无意识地磨着杯：“多半就是吃个饭，收礼，或者找朋友喝一顿。没什么特别的。”他转过，笑了笑，“所以今年，想特别。”

“压力大了啊。”游书朗往后一靠，故作发愁，“樊总的‘特别一’，标准可不低。”

“对你来说不难。”樊霄放杯，伸手把人往怀里揽了揽，“你在就行。”

这话说得太直白，游书朗心微微一颤。他侧过，黄的灯光，樊霄正看着他，神专注。

“行。”游书朗轻声应了，靠上他肩膀，“那天我归你。”

屋里静来，只有纪录片里冰川碎裂的轻响。过了一会儿，樊霄低声说：“对了，诗力华周五那局，陈哥说圆圆最近学钢琴，非要弹给星星听。”

游书朗笑来：“星星哪听得懂。”

“可不是。”樊霄也笑，“但陈哥说了，就当给孩练胆儿，让咱们记得鼓掌。”

“那必须捧场。”

又闲聊几句，话题转到工作上。樊霄说起白天和张总棋的事，游书朗听着，偶尔两句。不知不觉，夜更了。

游书朗先打了个哈欠。樊霄注意到，拍拍他：“困了就去睡。”

“你先洗。”游书朗站起来，“我回两封邮件。”

等樊霄洗完澡来，游书朗已经靠在床，着镜看平板。樊霄着发走过去，走他手里的东西。

“游总，说好休息呢？”

“最后一份，看完就睡。”游书朗伸手要拿，樊霄举了不给。

“不行。”樊霄把平板搁自己那边床，俯撑在游书朗侧，发的珠滴了一两滴在他睡衣上，“生日那天你要全天待命，现在就得开始养蓄锐。”

这姿势极压迫。游书朗抬看他，镜片后的睛里映着床灯的光，和樊霄的影。

“樊霄，”他声音平静，“你发在滴。”

樊霄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，低用发蹭他颈窝：“故意的。”

冰凉的沾上肤，游书朗缩了脖，笑着推他：“别闹…凉！”

闹了一阵，两人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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