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传来很轻的笑声：“这么贴心？”

“一直都很贴心。”樊霄说，“游总今天才发现？”

“发现了。”游书朗声音带笑，“那我在家等你。”

回到家，游书朗已换了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看平板。樊霄走过去在他边坐，手臂环过他肩膀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

“项目报告。”游书朗侧看他，“你脸有白，真没事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饿了。”樊霄凑近，“游总关心我？”

“不明显吗？”游书朗放平板，“去粥，我也饿了。”

粥在炉上温。两人并肩站在厨房，游书朗舀了一勺凉递到樊霄嘴边。

“尝尝，你买的。”

樊霄张吃了。

“看什么？”游书朗抬。

“看你。”樊霄伸手轻轻过他角，“沾到了。”

游书朗握住他手腕，掉那米粒：“樊总最近好像特别喜盯着我看。”

“才发现？”樊霄反手扣住他手，“你好看，不让看？”

“让。”游书朗顺着力贴近，“不过樊总，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什么了？”

樊霄心里一：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……”游书朗手指轻轻划过他后腰，“偷偷健了？手好像更好了。”

樊霄松了气，低笑：“游总喜？”

“嗯。”游书朗大方承认，“继续保持。”

第二天中午，趁游书朗开会，樊霄在办公室拨通施力华电话。

“霄哥！稀客啊！”

“有事找你帮忙。”樊霄开门见山。

“说！义不容辞！”

樊霄压低声音：“帮我找个地方，两个月后用。要安静，私密好，最好带院，能布置。”

电话那安静两秒：“等等……霄哥，你该不会是要……”

“求婚。”樊霄直接承认。

“我靠！！”施力华声音差冲破听筒，“真的假的？！你要跟游总求婚？！”

“真的。”樊霄眉心，“所以保密，绝对保密。”

“放心！我嘴最严了！”施力华保证，“戒指呢？”

“在了。”樊霄顿了顿，“我亲手一分。”

“亲手？！你还会这个？”

“在学。”樊霄看向手指上细微划痕。

“厉害了……”施力华叹，“行，包在我上！要安静，景好，对吧？”

“对。预算不是问题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结束通话，樊霄靠在椅背上舒了气。办公室门被敲响，游书朗推门来：“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
樊霄起：“好。”

电梯里，游书朗侧看他：“你手指怎么了？”

樊霄低，才发现昨天练习留的细小划痕。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：“没事，可能不小心蹭到了。”

游书朗却握住他的手仔细看了看，里带着促狭笑意：“该不会是偷偷什么手工，想给我惊喜吧？”

樊霄心漏了一拍，面上镇定：“游总这么聪明，猜猜看？”

“不猜。”游书朗松开手，嘴角弯起，“我等着看。”

几天后，樊霄改变了主意。他在车里看着泰国气球公司的官网图，再次联系诗力华。

“霄哥！有啥指示？”

“计划有变。”樊霄说，“场地不找国的了。”

“啊？改哪儿了？”

“泰国。”樊霄看着电脑图片，“我要在气球上求婚。”

电话那安静了三秒。

“——我靠！！！”诗力华的声音炸开，“气球？！泰国？！霄哥你玩这么大？！”

“所以要你帮忙。”樊霄说，“找家靠谱的气球公司，安全记录最好的。地要在曼谷附近，升空后能同时看到四面佛和海。”

“等等……”诗力华听起来在找纸笔，“记了。不过这难度可比找个院多了，签证、行程、天气……”

“所以才找你。”樊霄说，“预算不是问题，但要绝对安全，行程保密。”

“明白！”诗力华劲十足，“我这就联系我的朋友！”

“戒指我这边在”樊霄说，“你只搞定场地和行程。”

“！亲手戒指，气球求婚！”诗力华叹，“行，我上行动！”

挂断电话，樊霄靠在椅背里，开始构思如何自然地将游书朗“引”向泰国。

傍晚，两人坐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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