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这儿？”游书朗问。

“嗯。”樊霄搂住他的腰，“每天都能看见。”

书柜里除了证书，还有两人的合影。现在，又多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。

收拾完行李，快凌晨一。两人洗澡，换上居家服。游书朗发浴室，看见樊霄在厨房烧。

“喝蜂再睡？”樊霄回问。

“好。”

蜂微甜。两人坐餐桌旁安静喝。窗外夜。

“明天上班吗？”樊霄问。

“上。”游书朗放杯，“攒了一堆事。”

“好。”

樊霄抬看着他：“那晚上早回来，我给你饭。”

游书朗抬看他：“什么？”

“煎排，煮意面，或者……叫外卖。”樊霄笑，“反正不让你饿着。”

游书朗失笑摇：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樊霄握住他的手，“说好了要伺候你的。”

他手指挲游书朗的指节，目光落戒指上：“明天着去上班？”

游书朗低看戒指：“嗯，着。”

“不怕别人问？”

“问就问。”游书朗语气平静，“实话实说。”

樊霄睛亮起来，凑近亲他嘴角：“我老婆真。”

“谁是你老婆。”游书朗推他，耳有。

“法律承认的。”樊霄理直气壮，又亲一，“持证上岗。”

游书朗懒得争，起放杯池：“睡了，明天还早起。”

“好。”樊霄跟在他后，关了客厅灯。

卧室只开小夜灯。两人躺，樊霄习惯把游书朗搂怀里。被褥间是熟悉的气息。

游书朗闭，困意上来。快睡着时，听见樊霄在耳边轻声说：

“晚安，老婆。”

游书朗迷迷糊糊“嗯”了一声，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
樊霄低笑，收手臂，在他发亲了一。

清晨光透过窗帘。

游书朗先醒。他眨了眨，觉到腰间横着的手臂。樊霄还睡着，呼平稳。

游书朗没动。过了一会儿，樊霄动了动，糊哼了一声，手臂收更。

“醒了？”游书朗低声问。

“……嗯。”樊霄声音带睡意，抬眯看游书朗，凑过来亲他一，“早。”

“早。”游书朗推他，“松手，不过气。”

樊霄笑着松开些：“再躺五分钟。”

“要迟到了。”

“我是老板，我说了算。”

游书朗瞥他：“那游总监可以迟到吗？”

“游总监……”樊霄拉声音，“归我，我说可以就可以。”

“谁归你。”游书朗挣开他坐起来，伸懒腰。

腰还有乏，他，床浴室。镜里的自己，圈有青。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龙闪微光。

洗漱完来，樊霄也已经起了，正站衣柜前。他拎两件衬衫转：“这件和这件，不？”

游书朗走过去看，都是浅系。“还行。”他从自己那边拎条领带扔过去，“这个。”

樊霄接住笑：“游总监好光。”

两人各自换衣服。樊霄系领带时，游书朗已经穿好，正扣袖扣。樊霄走过来，很自然接过袖扣帮他扣。

“我自己会。”游书朗说。

“我想帮你。”樊霄低，手指灵巧动作。扣好后没立刻松手，顺他手臂摸去，握住他的手，拇指挲戒指。

“看够没？”游书朗回手。

“看不够，我老婆真帅”，樊霄笑，转拿外。

一起走到玄关换鞋。游书朗弯腰时，樊霄帮他理后领。

一起楼，到地库，坐车里。车驶小区，汇早峰。

等红灯时，樊霄侧看游书朗：“戒指了？”

“了。”游书朗抬手，“你呢？”

“当然。”樊霄也抬左手，两枚戒指在晨光呼应。

车开公司地库。停好车，两人一起车走向电梯。

等电梯的人不少，有几个其他门同事。看见他们一起现，都笑着打招呼：“樊总早，游总监早。”

“早。”两人同时回应。

电梯来了，大家去。狭小空间里，游书朗能觉到若有若无的目光。

他和樊霄站得不近不远，是正常同事距离，但两人左手上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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