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靠在他边的栏杆上：“次再去别的地方，就是结婚纪念日旅行。”

游书朗侧看他：“想得远。”

“当然。”樊霄笑，“往后几十年，每年都要带你去一次。欧洲，洲，非洲……慢慢都走遍。”

“你公司不了？”

“啊。”樊霄说，“但总有办法的。钱赚不完，时间要在值得的人和事上。”

游书朗没说话，只是喝着，看着远的灯火。樊霄也不再说话，只是陪他站着。

夜渐，两人回屋晚饭。很简单，煮了面条，炒了两个菜。吃完饭，一起洗碗，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
电影是老片，节奏很慢。看到一半，游书朗有困了，靠在樊霄肩上。樊霄调整了一姿势，让他靠得更舒服些。

“困了就去睡。”樊霄低声说。

“再等会儿。”游书朗闭着，“明天飞机上可以睡。”

电影还在继续，但两人都没再看去。樊霄的手一轻轻拍着游书朗的背，像在哄孩。

“书朗。”樊霄忽然叫他。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樊霄说，声音很轻，“谢谢你把时间给我，把未来给我。”

游书朗睁开，抬起看他。电影的光在樊霄脸上明明灭灭，但他的神很清晰，很认真。

“也谢谢你。”游书朗说，“给我一个家，和这么多……我以前没想过的可能。”

樊霄笑了，低吻了吻他的额：“睡吧，明天要早起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关了电视，洗漱上床。躺在床上时，游书朗背对着樊霄，能觉到他温的膛贴着自己后背。

第二天上午，天光大亮。

两个行李箱立在玄关。游书朗检查完台门窗，转看见樊霄靠在柜旁看手机。

“看什么？”游书朗走过去。

樊霄把屏幕转给他——一张黎街景，鹅卵石路，梧桐树，咖啡馆。

“酒店附近，”他说，“午到，正好走去吃晚饭。” 他顺手揽过游书朗的腰，在他脸颊上很自然地亲了一。

游书朗拍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，里却有笑意：“都齐了？”

“齐了。”樊霄拎起拉杆，“走吧，车到了。”

去机场一路顺畅。樊霄手搭在游书朗边，指尖偶尔动一。

等红灯时，他侧过，又快速在游书朗脸上碰了碰。游书朗没躲，只看着窗外：“开车呢，老实。”

值机、托运、安检，走得很快。过通时，工作人员看了两人手上的戒指，笑了笑：“旅途愉快。”

樊霄：“谢谢。” 接过证件转时，他手指轻轻过游书朗的手背。

候机室人少，他们靠窗坐。樊霄去拿了咖啡和，回来时游书朗正望着窗外停机坪。

“喝，”樊霄推过温，弯腰放杯时，嘴似有若无地蹭过游书朗的耳廓，“还有四十分钟。”

游书朗接过，喝了一。

“诗力华刚发消息，”樊霄划了手机，坐近了，肩膀挨着肩膀，“张驰把薛宝添惹了，正哄呢。”

游书朗挑眉：“因为手捧？”

“估计是，”樊霄里带笑，转看他，呼很近，“薛宝添死要面。” 说完，又凑过去亲了他的脸颊，“还是我们好，不闹腾。”

广播通知登机。起时，樊霄很自然地帮游书朗理了外领，手指碰到颈侧肤。

廊桥里灯光很亮，空乘微笑：“bonjour，迎。”

机舱里一熟悉的飞机味儿。樊霄让游书朗坐靠窗，自己挨着过。

放好行李，扣好安全带，他从前座拿靠枕递给游书朗：“垫着，腰舒服。” 递过去时，手心在游书朗手背上多贴了两秒。

飞机行、起飞。失重过后，耳发胀。

游书朗看着地面越来越远，最后没云里。樊霄的手伸过来，覆在他手背上。

平飞后了简餐。吃完，樊霄调暗灯：“睡会儿？还得十来个小时。”

“嗯。”游书朗调低椅背，上罩。

没过一会儿，他觉罩被轻轻往上推了一，樊霄的吻落在上。“睡吧。” 声音很低。

樊霄没睡，开了法国电影，静音看字幕。

游书朗不知睡了多久，迷迷糊糊觉得脸颊贴着什么温的东西，睁发现樊霄正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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