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书朗偏避开，手却顺着他的背往，力不轻不重。

他侧过脸，几乎贴着樊霄耳朵，声音压低：“明天要早起赶飞机。”

这话是拒绝，可动作和气息全然不是。樊霄手臂收得更，呼重了：“现在知明天要早起了？刚才撩我的时候想什么了？”

“想你上新带的样。”游书朗答得坦然，指尖到他后腰，停在新带上方，隔着一层衬衫能摸到带边缘和的温。

他顿了顿，手指忽然钻衬衫摆，直接贴上樊霄腰后的肤。

樊霄浑一僵，闷哼一声。

游书朗指尖在他腰后缓缓打圈，薄茧刮蹭着肤。“手确实不错，”像评价带，又像意有所指，“很衬你。”

“游书朗……”樊霄声音全哑了，带着促和警告。

游书朗却这时收回手，掌心安抚地拍拍他后背，轻轻一推。“去洗澡吧，早休息。”

樊霄没动，死死盯着他，底翻涌着被挑起又悬空的火。“……你就这样负责？”

游书朗迎上他目光，脸上没表，尾却微微弯起一。“不然呢？”

他反问，语气无辜，“帮你换了带，试了手，夸了你，还不够？”

樊霄气笑，低在游书朗颈侧不轻不重咬了一，留齿痕。

“不够，”他混地说，尖又安抚似的了，“你要负责到底。”

游书朗微微一颤，没躲，反而抬手了他发，动作带着罕见的亲昵。“那你想怎样？”声音里一丝妥协。

樊霄抬起脸，看看他颈侧的印记，又看看他看似平静、底藏着狡黠的睛，这家伙就是故意的。

“我想……”樊霄凑近，鼻尖蹭蹭他的，声音低得像耳语，“你陪我一起洗。”

不是询问，是带着试探的邀请。

游书朗与他对视片刻，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这一个字解开了所有克制，樊霄不再多说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，大步走向浴室。

回国前的准备

浴室灯光明亮，汽蒸腾。没有试探，没有博弈，只有急切和亲密。

冲刷着两人，冲走了最后一距离。

游书朗的“负责”，最终现在他主动回应了樊霄每一个的亲吻和抚摸。

甚至在关键时刻，用带着汽的微哑声音，在樊霄耳边低低叫了声“老公”。

这两个字比任何化剂都有效。樊霄动作瞬间失控，最后抱着怀里的人，沙哑息间一遍遍重复：“我的……书朗，我的……”

从浴室来，两人都带着气和倦意。樊霄用浴巾裹着游书朗，仔细他发，动作温柔。

重新躺回床上，夜已。樊霄从背后拥住游书朗，手臂横过他腰间，掌心覆在他心，隔着睡衣能觉到项链和平稳的心。

“累了？”他吻了吻游书朗后颈。

“嗯。”游书朗糊应声，放松靠他怀里。

“睡吧，明天我叫你。”

“嗯。”游书朗声音带了重睡意，动了动找个舒服姿势，很快呼均匀。

樊霄却没立刻睡，他在黑暗里睁着，受怀里温的和规律的呼。

他低，将脸埋游书朗带着沐浴清香的发丝里，闭上了睛。

第二天清晨，手机的闹钟刚震了一声，就被樊霄掉了。

他侧，游书朗背对着他，被到肩，颈后肤上留着一淡红印。

樊霄看了他一会儿，才轻轻起走浴室，把声压得很低。

收拾完来，游书朗正好翻面朝他，睫动了动。

“再睡二十分钟。”樊霄走回床边俯，亲了亲他额，声音放得很轻，“早餐我来，好了叫你。”

游书朗糊地“唔”了一声，没睁，手却无意识抓住了樊霄还没完全直起时垂的衬衫衣角——一件浅灰的棉质衬衫，柔。

樊霄心一，握住那只手轻轻回被里。“乖，睡吧。”

厨房飘咖啡香和煎的滋滋声。樊霄利落地烤面包、切果、摆盘。

二十分钟后他回到卧室，游书朗已经醒了，拥着被坐在床上，神还有初醒的迷茫，发微，上那件蓝的丝质睡衣领松着。

“醒了？”樊霄走过去顺手理了理他的发，“正好，起来吃早餐。”

简单的煎、培、烤吐司，咖啡冒气，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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