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声响渐歇。

游书朗撑起，汗的额发贴住颊边。他解开樊霄腕上早已松脱的领带，随手扔开，翻躺倒，手臂搭在额上缓着呼。

樊霄侧过，手臂横过游书朗的腰间，把人揽怀里。他吻了吻游书朗汗的肩，嗓哑得厉害：“上司……还满意吗？”

游书朗闭着，嘴角轻轻抬了一。“勉及格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看在你态度还行，这次算警告。”

樊霄低笑，腔轻轻震着。“那次……换什么分？”

“次？”游书朗终于睁开，侧看他。昏暗里，他中还漾着一丝饱足后的懒散，“次，看你表现。”

游书朗累的连手指都懒得动一。

樊霄的手臂从他颈穿过，另一只手捞过他的膝弯，轻轻松松把人抱了起来。

“什么？”游书朗声音还带着倦意，却也没挣扎，只撩起看他。

“洗澡。”樊霄低蹭了蹭他的额发，“一汗，睡得不舒服。”

游书朗没说话，由着他抱浴室。放好，樊霄试了试温，才将他小心放去。

漫过的那一刻，游书朗轻轻舒了气，绷的肌终于彻底松弛来。他往后靠，枕在浴缸边缘，闭上。

樊霄没浴缸，只坐在旁边，拿起浴球倒了沐浴，慢慢帮他背。

游书朗始终闭着，呼均匀。直到樊霄的手到他腰间时，他才低低开：“还来？”

樊霄笑了，手动作没停，“不来了，”他说，“你累了。”

游书朗从鼻里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
洗完，樊霄用宽大的浴巾把他裹住，仔细，又抱回床上。

游书朗一沾床就侧蜷了去，像是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。

樊霄简单冲了一，就跟着躺，从背后把他搂怀里。

“睡吧。”樊霄吻了吻他。

“嗯。”游书朗的声音已经半梦半醒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加理

第二天清晨，游书朗先醒了，还记得昨晚的放纵与疲惫，神却已经清明。

他没有动，后是樊霄沉稳的心，腰上的手臂圈着他，存在很。

静静躺了一会儿，直到那人的呼节奏变了，揽他的手臂也微微收，游书朗才轻声开：“醒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樊霄应得糊，嗓带着刚醒的沙哑。他把脸埋游书朗后颈的发间蹭了蹭，“几了？”

“该起了。”

樊霄没睁，手脚并用地缠上来，将人往怀里。“再躺会儿，”他咕哝，“昨晚‘汇报工作’太卖力，累了。”

游书朗耳一，手肘向后了他一：“累的是谁？”

“我，当然是我。”樊霄搁在他肩，眯着。

他凑近，在游书朗脸颊上亲了一，发轻轻的声响。“游总监厉害，我认输。”

“知就好。”游书朗推他，“松手。”

“不松。”樊霄耍赖，反而贴得更，手心从睡衣摆去，直接贴上他腰侧的肤，“昨晚的游戏……上司还满意吗？”

手指在他腰间画圈，游书朗抓住他的手腕，：“虎虎。”

“才虎虎？”樊霄不满，手指动了动，“我那么卖力‘合’。”

游书朗松开手，转过来。两人鼻尖几乎相碰，他眉间还有些慵懒。

“卖力是卖力，”游书朗看着他，慢慢地说，“但‘属’好像……不太服？”

樊霄神一暗，嘴角勾起来：“上司指哪方面？”

“比如，”游书朗手指了他，“最后到底谁说了算？”

昨晚后来确实了，所谓的“上级”早被冲垮，剩的是更原始、更平等的纠缠。

樊霄低笑，抓住他那手指，送到边吻了一：“上司指挥得好，属自然……超额完成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沉去，“还是说，上司觉得‘惩罚’不够？”

他刻意咬重“惩罚”两个字。

游书朗与他对视几秒，忽然也笑了。笑容很浅，却让樊霄心一。

“看来，”游书朗慢悠悠地说，手指勾了勾樊霄的，“是得加‘理’。”

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。樊霄呼一，底那簇火彻底烧了起来。他翻将人压住，手臂撑在两侧，俯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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