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。但你要是想了不说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。”

一吻结束，樊霄抱着他侧躺，把人圈在怀里，拉过被盖住。

游书朗居临，衣服还堆在，腰腹白皙的肤。他低看着樊霄，伸手把他刚才解到一半的衬衫扣继续往解，一颗，两颗，动作不不慢。

“告诉你什么？”游书朗把脸埋在他颈窝，声音糊，“让你又趁机‘教育’我？”

他顿了顿，指尖在樊霄轻轻划过，“但有时候，理智上接受，和上完全不被动，是两回事。尤其当问题来自添添，他没有任何恶意，只是最本真的好奇。”

游书朗偏了偏，任由他指尖在耳后挲。他闭了闭，又睁开。

安静了一会儿。

“你刚才在车上，是不是想多了？”

息叠，汗。

“嗯。”

游书朗俯，嘴贴着他的耳朵，声音轻得像气音，却清晰得每一个字都带着钩：

“‘也许’？”樊霄的手指抚上游书朗的鬓角，“游总监，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。你不是一向逻辑清晰、立场明确吗？”

游书朗抬手环住他的脖，把人拉近，主动吻了上去。

“你我想什么。”

他故意顿了顿，觉到怀里人绷，才低笑着继续，“比如，再像今天这样，用行动让你没空想那些七八糟的。或者，用更‘刻’的方式，让你记住，我们就是最对的，添添有我们，就是最好的。”

“游书朗。”

“立场一直很明确。”声音微哑，但语气平稳，“添添是我们的儿，我们是他的爸爸。这个家，有我们三个，完整无缺。”

“樊霄，”他解开最后一颗扣，指尖顺着樊霄往划，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肤，“你刚才说，我的‘急推’启动了吗？”

樊霄的动作顿住，撑起，借着月光看着他。

“是。”游书朗回答得没有犹豫，“只是偶尔会想，他以后会不会有遗憾，会不会羡慕别人家更‘常规’的构成。虽然我知，真正的和陪伴，远比形式更重要。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你才傻。”游书朗声音闷闷的。

樊霄结动，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。这一吻很凶，带着被反将一军的恼怒和更烈的。游书朗没有退让，扣着他肩膀，吻回去，力不相上。

“游书朗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樊霄仰面躺着，看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游书朗，愣了一，随即笑了。“行啊，游总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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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从床尾到床，谁也没占到绝对的上风。床单被得七八糟，枕不知被谁推到了地上。

月光静静地从窗帘隙漏来，照着床上缠的两人影，和偶尔溢的、压抑的低语。

“……你试试。”

樊霄的呼明显重了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
“……也许。”

“傻不傻？”他抵着游书朗的额，“我们游总监，平时冷静得像个密仪，怎么在这事上反而犯轴？”

他难得地叹了气，“是我钻角尖了。”

借着樊霄重心后移的瞬间，翻把他压在了面。

“嗯。”
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
“是，我傻。”樊霄低笑，“我傻到非你不可，傻到觉得有你和添添，就是我樊霄这辈撞上的最大的运气，最完的。别人家有什么，关我事。”

“以后，再有这‘偶尔’，不许自己憋着。你得告诉我。”

樊霄静静地听着，手指从耳后，托住他的颌，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。

“以后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位置颠倒。

樊霄看了他几秒，忽然低，在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。

“对，就是教育你。”樊霄理直气壮，“用我能想到的任何方式。比如……”

樊霄把他在的时候，游书朗的缠着他的腰；游书朗翻上去的时候，樊霄的手扣着他的手腕在枕边。

“歪理邪说。”游书朗低声斥，嘴角却弯了起来。

“所以，你是被动，而不是动摇。”

“书朗。”

“用就行。”樊霄收手臂，蹭了蹭他发，“睡吧，明天还得送小祖宗上幼儿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