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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玉心中警铃大作。

“戚玉，你有没有兴趣……一起去？”

先是一连串牵扯到自己的事。

穿过院，步主宅，沿途遇到的佣人皆训练有素，垂首恭立，动作轻缓无声。

巧合吗？

他抬起，看向已经在主位落座的江闻铮，决定主动击，但语气克制而谨慎，带着试探：“据我所知，联盟的短期外派是没有家属随行的。”

直到被引一间雅致庄重的餐厅，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一侧落座，晶吊灯的光线柔和地洒，戚玉才一气，暂时纷的思绪，将注意力拉回前。

但戚玉绝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多巧合。

他拿起银质刀叉，开始切割盘中煎得恰到好的排，动作不疾不徐，继续用那漫不经心却字字敲在戚玉心上的语调说：“不过，这份携带家属外派的特批申请，需要在周三午五之前提归档。如果到时候……”

“而且。”江闻铮仿佛没看到戚玉难看的脸，又轻飘飘地抛一句，“这一次审查的停职人员，即使最终澄清，审查和程走完，至少要两到三个月的时间。这期间，如果你还在都城没有其他任务，不能接原岗位业务，行也会受限。”

他直觉江闻铮提起海城绝非偶然，这个外派也绝不简单。

他顿了顿，怪气：“哦，你贵人多忘事，不记得也正常。”

这氛围让戚玉稍稍松了气，至少不用面对赤的探究。

江闻铮静候着戚玉的沉默和思。

戚玉一哽，那憋闷又涌了上来。
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，语气变得更加随意，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诱哄：“还有，这次外派是联合督导质，时间不，但权限不低，可以携带一位家属随行。”

家无声地开始布菜，致的瓷碟和银几乎没有发声响。

戚玉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。

江闻铮这哪里是提议，分明是拿着一个看似诱人的选项，在变相他尽快就范，不仅要去登记，还要同意跟他去海城。

他盯着江闻铮，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破绽。

还是真的只是顺带？

江闻铮任由家动作，自己则好整以暇地拿起餐巾，姿态优雅，闻言只是略一抬，语气平淡：“我刚二次分化成eniga，信息素仍于观察期。因此，上级特批，允许我携带伴侣同行。”

江闻铮仿佛没听他的弦外之音，自顾自地继续说：“地在海城。我大学就是在海城读的，待了四年，对那边还算熟悉。”

江闻铮似乎并不急于要他立刻相信或答应。

这话准地刺中了戚玉的痛。

他顿了顿，叉起一块，抬看向戚玉，神平静无波：“我这边没有法定伴侣，那么特例自然作废，只能常规程走。”

周三午五……难怪江闻铮急着登记结婚。

现在江闻铮也要去海城？还是中央的外派？

江家老宅的底蕴与戚家截然不同，少了几分旧式门阀的繁复雕琢，多了几分实派的简练肃穆。

戚玉的眉依然锁。这个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，甚至合合理，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eniga的特殊固然是理由，但江闻铮暗示他随行，这就很值得思了。

江闻铮这是在给他挖坑？

但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些气派上。

海城。

江闻铮却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路，表平静无波，仿佛真的只是在闲聊一件普通的公务安排。

只有我才与你般

这个词瞬间激起戚玉的警惕。

他倏地转过，目光锐利地看向江闻铮。

他死死盯着江闻铮，试图分辨这话的意图。

三个月……无所事事地被困在都城，看着家里那群蠢货继续惹是生非，而自己却因为一桩陈年旧案的牵连动弹不得？

这个解释得有理有据，让人挑不病。

“如果是我的随行，顾禹延那里还可以安排特殊的权限。”他终于侧过，目光落在戚玉骤然凝住的脸上。

他们对江闻铮的恭敬是刻骨髓的，而对跟在江闻铮侧的戚玉，也表现了恰到好的礼仪——恭谨，周到，不带丝毫逾矩的好奇。

江闻铮方才的话依然在他脑里反复冲撞，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
玉忍不住反问，语气里的怀疑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