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昨夜的一切，戚玉那生涩至极，与生理本能的排斥反应……都在无声却尖锐地告诉他，那份报告是真的。

戚玉是真的冷淡，真的有严重洁癖，也真的没有过这经验。

这个认知，让江闻铮有些疼。

他利用戚玉，算计戚玉。却没想到，剥开那层尖锐的外壳，对方里竟是净的。

江闻铮垂眸，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。

此刻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扣住戚玉纤细手腕、压他单薄肩胛时，那细腻肤骨骼的，以及对方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
他厌恶地闭了闭。

不仅仅是厌恶昨夜失控的自己，更厌恶的是他里那自从二次分化后，就如影随形的瘾症。

他掌控不了自己。

他厌恶被本能驱使的自己。

他有洁癖，神上的洁癖，厌恶一切不受控的望，厌恶被生理需求牵着鼻走，更厌恶因此而去碰别人，尤其是戚玉这人。

他觉得脏。

无论是自己失控的望，还是被迫与戚玉发生的亲密接，都让他觉得脏。

牺牲戚玉来达成自己的目的，稳住自己的状态，在他原本的计划里，是理所当然的，甚至算不上牺牲，只是尽其用。

可现在，看着边这个浑伤痕却意外净的戚玉，那固的逻辑，似乎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裂痕。

这个认知令他烦躁。

他以为戚玉是利用无需愧疚的异类，却没想到不是这样的。

江闻铮无声地呼一浊气，撑着手臂坐起。被落，他上的抓痕——那是戚玉在极度痛苦和抗拒中留的。

他低看了看那些伤痕，又看了看旁依旧昏睡的戚玉，神幽难辨。

到抱歉吗。

或许有一。

但后悔吗。

不。

即使重来一次，在昨夜那况，他大概率依然会同样的选择——标记他，以缓解自己濒临崩溃的生理需求，这是他他该的，一如他的计划，一如一切都为他的利益所服务的那样。

只是此刻，那份原本纯粹的利用和冷漠里，掺杂了一丝意料之外的复杂重量。

戚玉总是他的那个意料之外。

江闻铮掀开被床，动作很轻，没有惊动戚玉。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他缓步走到客厅窗前，了一支烟，沉默地看向窗外。

烟雾缭绕，模糊了江闻铮的脸，也模糊了他中翻涌的绪。

戚玉还在睡。

看起来也不会很快醒。

江闻铮吐一烟圈，眸光沉沉。

麻烦，果然变得更麻烦了。

恶心

江闻铮冲了个澡，换上了熨整齐的制服。

冰凉的冲刷过肤，却冲不散萦绕在鼻尖的那缕极淡却无比清晰的玉兰甜香——那是属于戚玉信息素的味，经由昨夜暴的标记，已经隐隐缠绕在他自冷冽的雪松气息之中，形成一微妙而私密的混合。

他对着镜系领带，指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自己颈侧一不甚明显的抓痕上，那是戚玉在极度痛苦和抗拒中留的，目光顿了一瞬，他面无表地将领调整到恰好能遮住的位置。

到达督导组所在的办公楼时，时间尚早，走廊里已经有人走动，大多是熬夜加班或提前来准备材料的同事。

江闻铮如往常一样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，然而，当他经过开放式办公区时，几个与他关系尚可，嗅觉又比较锐的alpha同事几乎是同时抬起了，鼻尖默契地动了动。

“哟，江组，早啊。”一个平时格比较外放的alpha技术员笑着打招呼，目光在江闻铮上转了转，随即了然又带促狭的笑容，压低声音调侃，“啧……这味……是玉兰吧？还特别的。”

“江组，你这家里那位的信息素？够甜的哈，看来昨晚……”

这话里的暧昧暗示再明显不过，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，其他几个同事也忍不住偷偷看了过来，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八卦。

江闻铮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，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，但底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。

他没有刻意掩盖上沾染的戚玉信息素，一来是标记初期难以完全遮掩，二来，或许也有某微妙的心思，但像这样被同事这样当面破调侃，还是让他到一陌生的轻微的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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