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语气里的嘲讽和某更的东西杂糅在一起：“怎么，现在名分要到手了，代价却不想付了？”

戚玉脸一白，哽住。

是了，是他先沉不住气，主动挑衅，把自己送到江闻铮底，他本想看江闻铮措手不及，却忘了这个eniga从来不是被动的角，他只会以更的方式将局面扳回自己的掌控。

是他搬起石砸自己的脚。

此刻的江闻铮，虽然表面上依旧冷静，但戚玉离得近，能清晰地看到他中的红血丝，能嗅到那雪松气息中一丝极力压制却依然的躁动。

看起来江闻铮的状态确实也不好。

江闻铮似乎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周旋，他直接伸手，指腹住了戚玉的，力不重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，迫使他微微抬起，脆弱的脖颈线条。

另一只手则直接撕掉了戚玉的抑制贴。

“别动。”江闻铮的声音低哑了几分，带着一显而易见的疲惫，目光落在戚玉后颈那依旧红未消的上，眸暗沉如夜，“让我咬一。我不为难你。”

不是商量，是通知，是易条款的即时兑现。

戚玉浑僵，被迫仰起的脸上血褪尽，睫剧烈地颤抖着，屈辱如同冰冷的淹没，但比屈辱更清晰的是源自本能的悸动。

他知，如果江闻铮真的在这里失控，后果可能更糟。

戚玉死死咬住，几乎尝到血腥味，最终，像是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，又像是某权衡后的妥协，他极其缓慢地了，闭上了睛。alpha纤的睫在苍白的肤上投不安的影，却依旧绷如弦，透无声的抗拒。

江闻铮盯着他这副顺从又隐忍的模样，中晦暗不明的绪翻涌得更厉害。

继而他没有丝毫犹豫，低，薄贴上那红发的肌肤。

然后，狠狠地咬了去。

“唔——”

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汹涌而至的纯粹郁的eniga信息素，瞬间贯穿了戚玉的神经。eniga信息素冰冷而霸地冲刷着他的血，带来一阵阵眩和更的令人恐惧的沉溺。

戚玉闷哼一声，剧烈地颤抖起来，双发，全靠背后冰冷的墙和江闻铮在他肩的手支撑着才没有落，他攥了拳，指甲陷掌心，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，抵抗那随着信息素注而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无力。

他与江闻铮之间从来没有公平可言。

他的信息素对江闻铮来说不痛不，而江闻铮的信息素却可以全然压制他。

就像从小到大，江闻铮总会压他一那样。

所以他才恨他啊……

戚玉角抿起一个苦笑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江闻铮终于松开了齿关。

他抬起，边沾着一抹极淡的血，被他用尖漫不经心地去，他看向戚玉，alpha正虚脱般地靠在他怀里，脸苍白，尾泛红，嘴被自己咬了的印，整个人像是刚从里捞来，破碎又艳丽。

江闻铮底的疲惫似乎散去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餍足后的晦暗，他伸手，拇指轻轻过戚玉的角，动作带着一与刚才的凶狠截然不同的，近乎诡异的轻柔。

“记住……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调，却因方才的亲密而染上一丝低哑，“合作是相互的。戚玉，别总想着报复我。”

说完，他松开了钳制，退开一步，整理了一自己微的领，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。

“走吧。”他拉开隔离室的门，示意戚玉跟上，“午还有事。”

门外走廊的光线涌来，刺得戚玉睛生疼，他靠在冰冷的墙上，缓了好几秒，才勉撑起发的，抬手抹了一把未的泪痕，把抑制贴重新贴上后脖颈。

他迈开依旧虚浮的，跟了上去。

不知从何时开始，他就一直在追随江闻铮的背影了。

一年又一年。

江闻铮成了不会放过他的梦魇。

其实你也乐在其中

隔离室外的走廊光洁冷清，脚步声在空旷中格外沉闷，江闻铮走在前面，背影直，步伐稳定，仿佛刚才隔离室的标记从未发生。

他一路无言，直到办公室门。

“午的会议资料准备好。”江闻铮声音平静无波，对正在准备材料的副官吩咐，“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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