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假，戚玉辞职是自作主张，没有和戚康荣商量，更没有和家族里那些叔伯辈通气。他在财政的职位不是普通的工作，那是戚家在联盟权力中枢的重要布局之一，戚玉这一走，整个布局都现了缺，影响的不只是他自己，还有戚家在联盟的一系列战略署。

戚玉面不屑，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：“你也说了，那只是闲话。”

齐闻看着他，没有接话。

他忽然觉得，前的戚玉和之前那个在医院里歇斯底里的戚玉，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。不是说他真的变了，而是他的状态变了，他好像真的已经获得了自己意义上的从容与清醒，他好像已经分清了什么是自己的外之。

齐闻沉默了片刻，终于问了他的问题：“那你今天来找我，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
戚玉闻言，也像是终于打起了神，微微坐直，眨了眨，嘴角的弧度又了几分，意味：“我想帮你妈妈换份工作。”

齐闻一愣，怔怔地看着戚玉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戚玉看着他的表，脸上的笑意不减，语气却认真了起来：“江闻铮帮你的目的是利用你，你妈妈在他手工作，你也不安心吧。”

这话戳中了齐闻心里最的地方。

他妈妈的境，确实是他最放心不的事。当初江闻铮找到他，提要帮他和他妈妈脱离困境，条件是他合江闻铮的安排，要在江闻铮让他回戚家的时候回去。齐闻答应了，因为他没有选择，但自始至终，他妈妈都在江闻铮的掌控之，一份面的工作，一个安稳的住，看似是援手，实则是枷锁，他就得一直听江闻铮的话。

齐闻皱起眉：“可江哥……”

他话说到一半，又停住了，他也不好直说江闻铮多么有权有势吧。

戚玉看着他言又止的样，嘴角浮起一个讽刺的笑容：“你真当这个联盟他们姓江的可以一手遮天？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语气里的讽刺更了：“或许未来真的可以，但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
齐闻沉默了。

他低，盯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，像在思考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抬起，目光直直地看向戚玉：“那你帮我，又是要我替你达成什么目的？”

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。

齐闻不是傻，他从小在底层摸爬打，见过太多的人冷，江闻铮带着目的帮他不假，但戚玉又怎么会平白帮他，江闻铮和戚玉才是一类人。

戚玉听了这个问题，笑了。

那笑容明艳又漂亮，带着一让人移不开的，他眉微微弯起，底映着窗外透来的光，亮得惊人。

“我希望你，自己。”

齐闻一怔。

戚玉嘴角的弧度又了几分，声音不不慢，带着一蛊惑人心的调调：“我会给你妈妈一份江家绝对无法手的工作，再你一笔足够你后半生自己的钱。”

他直视着齐闻的睛，一字一顿：“我只要你接来，不要接受你不想的事，不要承担你不想承担的责任，这就可以了。”

“你觉得，这个提议怎么样呢。”

你愿意教我吗

戚玉收到喝茶邀请的时候，正站在自己别院卧室的落地窗前。

窗外的天灰蒙蒙的，冬日的云层压得很低，像是随时会落一场雪，院里那几棵光秃秃的银杏树在风中轻轻摇晃，枝丫错，发涩的声。

戚玉自辞职以来已经收到了戚家亲朋太多的喝茶邀请，但对面似乎碍于江闻铮的存在一直没好意思来亲自请戚玉，直到江闻铮回了海城，才大胆了起来。也正巧，父亲戚康荣外开会，戚南意也因公事离开了都城，这更方便了他们的邀约。

家里那群人挑了这样一个时机，无非是想趁着没人在的时候找他麻烦，前段时间他把那几个不的alpha打了个半死，其中就有戚康华的儿戚嘉浩，如今正主不在，那些辈的自然要来替自家的废孩讨个说法。

戚玉面无表地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拇指在锁屏键上悬了片刻，最终回复了。

他知那些人找他不只是为了讨说法，大概是真的要真的和他算算账。

而他之所以答应，也不是因为他不知这是个鸿门宴。

而是因为他也不想再拖了。

累了。

戚玉把手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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