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选择。

多么熟悉的词，戚玉想起自己被迫接受那些令人作呕的安排时的绝望。

“后来呢？”戚玉问，声音有些发。

“后来？”戚南意重复了一遍，那抹凄然的笑更了些，也更苦了些，“后来就习惯了，只是保持一些上的关系，他也会给我一些便利和庇护，后来就习惯了这扭曲的关系。”

“甚至有时候会觉得，这样也好，至少戚家暂时安稳，我的生活也稳定来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低到几不可闻，“至于不……走到这一步，早就分不清了。”

“也许我也乐在其中呢。”

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乐在其中，却尽了其中的屈辱和肮脏。

光房温如，戚玉却到刺骨的寒意，他看着戚南意，这个总是温柔笑着，总会替他挡不少明枪暗箭的哥哥，此刻像一尊被走了灵魂的的瓷，华却布满裂痕。

“值得吗？”戚玉轻声问，问戚南意，也像是在问自己，为了那样一个腐朽不堪的家，为了那些凉薄寡恩的所谓亲人。

戚南意没有回答，他缓缓站起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戚玉。

冬日的光透过玻璃，将他单薄的影拉得细，投在地板上，显得无比孤寂。

“阿玉。”良久，他才开，声音恢复了平静，“我的事，你知就知了，别再问，也别告诉任何人。你和江闻铮……”

他停住，似乎不知该如何评价那个与江谦屹有父关系，却又显然并非同路人的年轻eniga：“他对你，或许……是有真心的。”

他没再说去。

真心与否，在此刻早已失去了评判的意义。

只是这些日，他的确看见了。

戚玉也站起，走到他边，与他并肩望向窗外萧瑟的院，他没有再追问，也没有安。

有些伤，无法安，只能自己舐。

他最终只是声音很轻地开：“如果需要……妈妈那边可以帮你离开。”

离开戚家，离开江谦屹，离开这一切。

戚南意微微一震，侧过，看了戚玉一，那一包了太多复杂的绪，但最终都化为一丝极淡的意，但很快又被更沉重的现实压了去。

他摇了摇，重新上那副温文的面，尽底的裂痕清晰可见。

“不必了，我有我的路要走。你照顾好自己。”他抬手，似乎想同小时候那样戚玉的发，但手伸到一半，又缓缓放，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戚玉的肩膀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
戚玉止住笑，看向戚南意，神清明了些：“你还要继续留在那里？”

戚南意收回目光，良久，才淡声：“我习惯了。而且，总得有人看着，别让那场稽戏，真的把台都烧了，牵连太多无辜。”

他这话说得糊，但戚玉听懂了，戚南意有他的责任，他的牵绊，或许还有他未竟的打算。

他们终究是选择了不同的路。

光渐渐西斜，将两人的影拉，茶已凉透，对话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。

“哥。”戚玉忽然开，声音很轻，“保重。”

戚南意几不可察地一震，抬看他，戚玉面上的笑让他心五味杂陈，他张了张嘴，最终也只是了，扯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容。

“你也是，阿玉。”他站起，“你要幸福。”

算是朋友

财政的大楼依旧冷肃。

冬日的天光透过整面玻璃幕墙倾泻来，来往的人群步履匆匆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，带着一近乎刻板的秩序。

戚玉站在门，微微抬看了一瞬。

他已经回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，但那些事发生以后，他又始终觉得这个他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地方，竟然也生了一陌生。

门的安保人员看见他，明显愣了一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立刻站直了，语气恭谨却带着几分小心：“戚总。”

那小心翼翼的意味，并不难察觉。

戚玉轻轻皱了皱眉，后又像是懒得究，也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，他随意应了一声，径直走了去。

主席特批，及时就医。

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，在早已传开，与其说是恤，倒更像是将他安置在一个可控的范围，毕竟他可是个很有前科的危险分。

新的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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