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报了价，苏青鱼也没还，掏银付了。用包袱把那几本书裹得严严实实的揣在怀里，低着快步走去。

回到山上，梁钰还没回来。

苏青鱼只看了一，脸就烧得更厉害了。

给娘买了些心，给梁钰买了新衣裳，又买了些家里要用的盐、油、针线。两只小狗跟在边护着苏青鱼，引得路人直看。

站在那儿，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

看着苏青鱼狡黠的模样，气得梁钰直他的脸搓，但也知拦不住他，便由着苏青鱼去了。

掌柜的见他红着脸的样就知是给对了，压低声音：“都是好东西，外买不到的。”

两个小东西跟在后面，不知主人的脸为什么红成这样。

晚上梁钰回来了，苏青鱼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，踮起脚熟练得在他上亲了一。

苏青鱼的脸不由得更红了，低着装作在看书架上的书，转了一圈，没看见想找的。

梁钰笑着回亲了一：“想我没？”

苏青鱼心里忽然动了动，脚步蓦地停住了，上回买的那些册里的姿势两人都试完了，每回梁钰的兴致都很，那人待自己那么好，自己也想对他好一些。

原来……还可以这样……

苏青鱼咬着翻了翻，定决心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
梁钰山打猎，有时候一去就是三四天。苏青鱼一个人在家待着，有团团和圆圆陪着，倒也不闷。可那些山货不能久放，得趁着新鲜送山去。

苏青鱼关上门，把那包袱打开，翻了一页又一页，脸红得滴血，可睛却挪不开，书上比册贵得多，但也画得更骨不少。

苏青鱼隔三差五就背着背篓山，两只狗崽跟在后面跑前跑后的，活泼得很。了山后去梁家找栓驾车，坐上车去镇上。

梁钰的手探他衣裳里，握着那截细腰挲着，腰得很，在掌心里微微发着抖。

掌柜的看了他一会儿，开问：“小公找什么书？”

苏青鱼了，依赖得靠他怀里。

夜里上了床，苏青鱼靠在他怀里，比往常贴得更些，乎乎的挨着他，透着温的香气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吃饭时梁钰察觉到苏青鱼就有些不对劲，总低着，时不时偷偷看他一，对上目光又赶挪开，红着脸却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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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了然得笑了笑，放手里的账本，俯从柜里拿几本书放在柜台上。

苏青鱼垂着脑袋默不作声，只是脸上的红一直消不去。

货攒了一堆，装了满满几麻袋。也攒了不少，院里养的那十几只天天都在，两个人吃不完，苏青鱼就腌了些咸，剩的还是多。

有些姿势羞人得很，想都不敢想。可书上说，这样那样，能让夫君开心……

往回走的时候，苏青鱼路过一家书坊，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书架。

“怎么了？”，梁钰问。

梁钰还没怎么着呢，苏青鱼的反应就激烈得不行。

梁钰看在里，却没说什么。

想了又想，苏青鱼犹豫了好一会儿，还是红着脸去了。

卖完了东西，时间还早，栓看车走不了，苏青鱼就独自在镇上逛逛。

苏青鱼摇了摇，又把脸埋在他怀里，也不说话。

苏青鱼忽然抬起在他上亲了一，亲完就埋回去，耳朵尖红得不行，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传来：“夫君……我想……”

一回梁钰还不放心，絮絮叨叨得叮嘱了可多，跟梁母唠叨时的样也差不了多少。苏青鱼听着听着就忍不住笑了，反而安梁钰：“有狗跟着，山路也走熟了，没事的。”

梁钰不在的时候，苏青鱼就偷偷翻那些书，虽然羞得不行，却还是一字一句都记住了，还趁着山的机会，偷偷买了些书上提过的小玩意儿藏在屋里。

图

“是不是找这？”

到了镇上，苏青鱼熟练得先把绣品送去了布庄，得了银揣好，又找了个地方摆摊，栓在旁边看着车也帮着吆喝卖。

那几本书封面上没写字，只画着些隐约的图案。翻开一页，更是……更是……

书坊不大，掌柜的是个老正低算账，听见脚步声抬看了一。

苏青鱼看着那些画，心里想着梁钰，要是……要是能让夫君更开心……怎么样都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