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鱼把脏倒了，蹲来给它们拍了拍雪，两个小东西不停得往他怀里拱，呼的气乎乎的。苏青鱼抱着两只小狗，倒也不觉得冷了。

灶房里传来动静，梁钰正在烧火饭。

苏青鱼好不容易摆脱了黏人的小狗走灶房，梁钰正站在灶前煮着粥，豆和小米的杂粮粥，谷的味香得人嘴里发馋，乎乎得冒着气。

灶膛里的火烧得旺，屋里也觉不冷意，苏青鱼把门关上，猫猫祟祟得朝梁钰走过去，从背后猛得抱住梁钰的腰，想要吓他一。

梁钰在苏青鱼来的时候就知了，非但没被吓到，还着他的腰把人拎到前面亲了个透，苏青鱼被亲老实了，也不再作妖，乖乖靠在他怀里，陪着他一起早饭。

吃了早饭，大雪还没停，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。大雪掩盖了所有踪迹，天地间一片白。

苏青鱼看着雪兴得很，拉着梁钰在院里堆雪人。

两只小狗吃完自己的饭，活泼得凑到人脚边非得跟着，山风懒得跟小狗一起闹，闲适得趴在自己温的狗窝里，把搁在前爪上，懒洋洋得甩着尾看着他们瞎闹腾。

两只小狗又好奇又喜凑闹，围在人边不停得捣，一会儿把雪人的鼻拱掉，一会儿又把雪人的刨一个。

气得苏青鱼直追着它们跑，小狗平时黏人但也知看人，一个比一个跑得快，跑着跑着不知为什么又乐了起来，咧着嘴跑得更快了，雪地上留了一串串脚印。

梁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闹，非但不上去帮忙，还没良心得笑个不停。

好不容易堆好了雪人，苏青鱼从灶房里又拿了胡萝卜当鼻（上一已经被两个小家伙造完了），又找了两颗黑炭当睛。

虽然废了大力气，但是雪人还是堆得歪歪扭扭的，模样丑得很。苏青鱼却已经很满意了，至少有了个人样儿。两只一直捣的小东西凑过去闻了闻，还被雪激得打了个嚏。

苏青鱼看着笑得弯了腰，靠在梁钰上缓了气。

梁钰低看他，伸手把他发上的雪拂掉，在他脸上亲了亲。

“去吧，外冷。”

苏青鱼了，两人牵着手往屋里走。两只小狗跟在后面跑屋里，山风也跟了来，还带上了门，三只趴到炭盆边烤火，没一会儿就眯起了睛，模样舒服得很。

屋里洋洋的，炭火烧得正旺。苏青鱼坐到炕上把小被盖好，拿绣活来。梁钰坐在他旁边，随手翻着本旧书，偶尔抬看他一。幼时梁钰跟着大哥学过字，大多数字都认得，就是实在没天分，那些之乎者也的，一听就脑发昏，怎么也学不去，后来大哥就放弃了，认得字就行。

……

了腊月，趁着雪还没那么大，两人去了趟镇把硝好的和绣品都卖完了，山货也都理净，一年忙到，总算能歇歇了。

苏青鱼一回在婆家过冬，虽然梁家人都很好，但是苏青鱼心里还是有些张。

白天没事，苏青鱼就帮着梁母饭，跟着大嫂学些过年的吃。蒸馒，炸，包饺，腌腊，样样都能帮上手。梁母看着他在灶房里忙活，越看越喜，逢人就夸自家二儿夫郎能。

苏青鱼听了，虽然还是会脸红，却也不躲了，还能跟着梁母笑应一声。

村里那些媳妇夫郎们见了，都说苏家那小哥儿跟变了个人似的。以前见人总低着，话都不敢多说，如今大大方方的，模样俏得不行，还会主动打招呼了，有时还能聊上几句。

眉间的羞怯少了，多了几分开朗大方。可那的还在，笑起来睛弯弯的，模样好也好，让人看着就喜。

晚上两人围着火盆烤火，梁钰给他讲打猎的事，他拿着针线给梁钰鞋衣裳。夜里总要搂着睡，外寒风凛冽，屋里却得很。

……

两人不用山，在村里走动的时间就多了，村里人也逐渐看来梁钰对苏青鱼的好，叫人羡慕得不行。

常见梁钰陪着苏青鱼来转悠，三只狗在山里野惯了，关在小院里闹腾得不行，两人时不时就要带着狗来撒，不过也就在山脚转转，偶尔也挖挖野菜回去尝个鲜，玩玩闹闹，过得快活得不行。

井边打洗衣裳的媳妇夫郎们看见了，等他们走远，就叽叽喳喳说起来。

“梁二爷可真疼他，那神，啧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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