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依旧闭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般，任凭珠如何转动，那两扇门就是打不开。沉重的纹丝不动，只有睫在微微颤抖，像是在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。

而凤鸾无力垂在侧的双臂，更是伴着剧烈的疼痛不断搐。那搐毫无规律，有时候是整条手臂猛地一，像被电击中；有时候是手指痉挛地屈伸，五指攥住又缓缓松开。两条手臂同时动着，看上去既可怜又可怖，像是在用最后的力量着垂死的挣扎。

白泽站在一旁，看着凤鸾这副模样，心如刀绞。他的拳攥得咯咯作响，指甲嵌掌心的里，疼得发木。他想冲上去把龚老的手推开，想替凤鸾承受这针的剧痛，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。这是凤鸾活命的最后机会，他不能因为心疼而毁了这一切。

白泽转过去，用手背狠狠了一角，再转回来时，眶红得像要滴血，但神已经重新变得定。

龚老虽于心不忍，一张老脸上满是心疼和不舍，为了凤鸾活命却不得不加大力度。他的手指捻动着针尾，银针在人中里顺时针转了半圈，又逆时针转回原位，如此往复，每一次捻动都让针尖在位施加更的刺激。

同时，龚老还命小童端来一盆的，将几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巾浸中，拧得半，然后敷在凤鸾的侧颈、腋、腹沟等位。这些位都是人大血走行的区域，肤较薄，敷能够迅速扩张血、加速血循环，合银针的刺激，共同唤醒凤鸾沉睡了太久的意识。

的巾敷上去，凤鸾的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，间的声变得密集了一些，从偶尔一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一串，每一声都拖着的尾音，像是从骨里挤来的。

“呃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
那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一震。

终于，在众人的不懈努力，凤鸾的间轻微响动了一声。那一声与之前所有的呼噜声、声都不同，它不是被动的、反的，而像是主动的、有意识的。那一声响动之后，接着是一声极轻极细的气，比之前所有的气都要一些，虽然只是一，但在白泽听来，不啻于惊雷炸响。

凤鸾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。

他的睫颤动的频率变了，从之前急促的、不安的颤抖，变成了缓慢的、有节奏的扇动，像是一只蝴蝶正在尝试着张开翅膀。他的眉微微蹙起，然后又松开，再蹙起，如此反复了好几次，像是在努力地、艰难地把意识从海底打捞上来。

但还差得太远。

凤鸾的意识还十分游离，像一缕随时可能被风散的轻烟。他的睛依旧没有睁开，对外界的反应依旧是迟钝的、片断的，刚刚现的那一清醒的迹象，转瞬间又淹没在更的混沌之中。他随时都有再厥过去的可能，而且一旦厥过去，恐怕再也不会回来。

为了避免前功尽弃，白泽让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地撑着凤鸾，自己则绕到凤鸾正面，半跪在他面前，双手齐。一只手疯狂地在凤鸾的心画着圈，掌心压的力度比之前大了许多，每一次压都让凤鸾的廓明显凹陷去；另一只手着凤鸾的太，拇指用力动，那力重得几乎要把太碎。

再次药浴

一会儿，白泽就停来，一手托着凤鸾的颌，一手掰开他的牙关，俯去，将自己的嘴覆在凤鸾的嘴上，往里面缓缓渡一气去。那气渡得很很慢，直到觉到凤鸾的肺膨胀起来才松开。渡完气，他又立刻回到之前的动作，继续心和太，如此循环往复。

可即便如此，当龚老的银针离开人中的时候，凤鸾还是立刻厥了过去。

那银针被的瞬间，凤鸾的先是猛地绷，像一张拉满的弓，整个人僵了那么一瞬，然后骤然松弛来，像一断了弦的琴。他的不再微微颤动了，睫不再扇动了，手臂也不再搐了，一切都归于沉寂。

然后，他的双翻白了。

那双一直在薄薄的底疯狂转动的珠，终于停了来，却是以一最令人绝望的方式停了来。珠向上翻转，透过那条细，只能看见两片惨白的白，瞳仁完全消失不见。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，随即溢了些许白沫，顺着嘴角往淌，滴落在颈托的绒布上。

白泽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僵在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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