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玉：“仙君请讲。”

这时不远的门忽然被敲响，一位绿衣男站在门外：“打扰几位，我来找一我们楼里一位兔族少年。”

“哎，仙君话说得……”兔似是羞涩，卷了卷颊边耷拉来的耳朵，“是我自己恳求先生来的，平日闲着也是无趣嘛。”

骆渊额角冒汗，被他吓得手就端板凳后撤：“你搞什么！你不是个有主的还和主关系匪浅吗？？”

这兔脾也太好了，跟邢安宥那混账东西一比完全就是两个极端。

“……？”总算知这兔上的违和从何而来了。

这骆渊见得多了，打心底觉得没什么意思，看了，摆手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坐会就好。”

“我与先生甚笃，”绵玉温顺，“先生平日对我很好。”

从前于这场合骆渊不谈喜却也并不排斥，光明正大喝酒搓牌的机会，不提他那蹬鼻上脸的灵，就是天王老来了也别想着他。

绵玉，依言起坐到他旁椅上。

案上酒菜备齐，角落里的小火炉温着茶，紫砂壶升腾袅袅白雾，一位兔族少年姿态端正跪坐在旁，一对雪白耳朵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在外面，为座上众宾添满茶，拨开壶盖看了，许是还够喝上一，复又把紫砂壶放回炉上温着。

能有几人专程跑来碧轩楼饮两杯淡茶？骆渊百无聊赖看一会，正要收回，不经意望见少年右手腕侧一形似兔首的浅粉图案。

座上几个仙官心明亮，不去他的霉，喊了几个灵漂亮的少年男女过来作陪，琴弦拨起来，满屋乐音如潺潺动。

绵玉比了个嘘的手势：“不被发现就好了，仙君也会帮我保密的对嘛？”他歪过形抱住骆渊手臂，媚如丝，“仙君若是需要的话，今晚我就为您献一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”好厉害的兔。

仙官却误解他的意思，笑调侃：“仙君不喜也无法，这楼里的庸脂俗粉，自是比不得仙君金屋藏的那位殿。”

隔了一会，骆仙君闷闷的声音从掌心里传来：“我是说，你主平时都怎么养的，我对这个很好奇，你也不会随随便便抛弃自己的主吧？”

有仙官与他相问：“骆仙君看哪个生得顺，挑去陪你喝两杯吧？”

“噢，很正常的养？”绵玉眨了眨，“有吃有喝，偶尔陪床？至于抛弃……当然不会抛弃他啦，只不过偶尔会瞒着他接一些客人，嘻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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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怎么了？狡兔三窟，仙君不懂这个理嘛？”

“什，什么？你在说什么？”骆渊方才还有些伤的表要裂开了。

纷纷相约前往天的碧轩楼。

似是察觉有人在看自己，兔少年转过脸，对上骆渊视线时面上恍然之，走上前跪坐在他脚边，乖顺仰起，要去捧他手里的杯：“绵玉来伺候仙君。”

渊渊笑笑，抿了酒没说话。

“哈哈那很好啊。”骆渊笑得有。怎么别人家灵这么乖呢？半晌，他轻咳一声：“我能问个问题不？”

“就是，你所谓的甚笃，你们平日怎么培养？嗯，这说法也不对，我不是说，活见鬼谁要跟他谈……我意思是，那什么。”

这些少男少女尽是从界各搜罗的人，一旦选择来到天界便要从此与凡尘因缘纠葛一刀两断，份自是清白净，却也因此并无权势依靠，若有贵人相助方可脱底层，闻言纷纷眉目传凝望过来。

“看吧我就知，账那家伙……哎等等，”骆渊忽觉不对，“你该是会讨主心啊，他怎么舍得让你这些杂活呢？”

绵玉疑惑歪了歪。

骆渊抱住额，卡住了措辞。

“原是如此。”骆渊却还是觉得有哪儿奇怪违和的地方，想了想又问，“你和你家主，平日关系如何？”

骆渊好奇问他：“你是这楼里什么人的灵？”

绵玉抿一笑：“仙君瞧得可准，绵玉乃是碧轩楼账房先生的灵。”

可今日他却兴致缺缺，只将盘中的豆剥了一颗一颗往嘴里送。

将契约以这方式外显，表示占有的例本也不止他一人，结合对方族，不难猜测这个兔少年是什么份。

骆渊抬手避开了：“有手有脚的我要你伺候什么？你坐过来，咱俩随便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