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觉得冷又傻的笑话。

他轻咳，先一步往外走去：“反正，我说了今日所言皆是实话，你必须好好斟酌再给我答复。这玄铁盒还要埋回湖底，你我且去瞧瞧外什么况，怕是要避人耳目。”

外雨得比来时大许多，先前他还肯淋着清，平素也不躲雨，这会站在门槛里想了想，还是取了海螺挂脖上，避了那层气。

后他的龙也落他两步跟上，走庙堂，他看了偏门，不见方才跑来那人，却见稍远，芦苇岸边，一小群人着蓑衣，或打油纸伞围聚一团，炮竹的红纸落了满地飘在坑，显然是之前声音的来源。

看着看着骆渊忽地皱了眉，但见里有一一矮的一对影，朝向他和邢安宥走来。

矮的那个像是二苟，的那个单手撑伞在二人，隔着雨幕看不清此人样貌，怀里却抱了果狸三。

“易容和掩饰份的痕迹。”邢安宥简单。

经他一说，骆渊琢磨琢磨来人形，总觉得熟悉，当对方走近冲他个笑来，瞬间有些恍然了：“你，陶决宁吧？”

来人微微歪：“骆仙君，这样也认得我？”

易容的痕迹消退，其后的，果真是那张熟悉的脸。

刚有所反应的二苟呆呆看他：“你，你……”

“二苟，过来。”骆渊低。

雨声噼啪打在伞面，陶决宁温声：“你不必这般张，我不会拿小孩怎样，只是路过偶遇，共撑一把伞罢了。”

骆渊冷笑接住惊恐奔来的二苟：“撑伞撑来我这儿，你是不是利用他来找我的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
邢安宥看一陶决宁怀中：“果狸，还回来。”

三瑟瑟发抖挣扎。陶决宁牢牢住它，角笑容淡了些：“我不伤二苟，是因它是骆仙君的小狗，可这只果狸……你养的小玩意儿，我可不会在乎。”

“什么叫他养的，”这时候骆渊当然不记一只小果狸的仇怨，当即，“他是我的龙，他的就是我的，若你这个理，果狸你是该还回来！”

“他不是你的灵了。”陶决宁淡淡。

“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混账！”骆渊啧，“老实说，念在多年好友一场，我只想不见为净，没想对付你，你却偏偏跟着司徒人妖算计我，我实在找不到给你开脱的理由。说吧，挟持我的果狸，这次是想我什么？”

邢安宥：“不答应。”

“我尚还未说什么，又与你何。”陶决宁不悦看他，“骆仙君，我找你，就不能是叙旧吗？”

“我跟你叙什么旧？叙你上回怎么把被玷污的神往我脑袋里？”

“你果然是来找神线索的。”陶决宁了然颔首，“那我们就聊聊这里的事？你看那边的人，要不要猜一猜，他们在什么？”

骆渊锐听他话里信息：“你知被玷污的神在这里？司徒祭告诉你的？”

陶决宁笑笑：“我知的多了去了，非但是神，我还知是谁将其埋在此地，又或者，是谁害得海燕城如此不堪，还要那明净宝莲来救。”

“……你最好给我闭嘴。”

“好啊，我不说。”陶决宁携果狸往后退去。

骆渊瞧他扣在果狸侧的手，犹豫不敢靠近，见他未走几步，又停在湖边那群人群之后。

雨得越来越大，雷鸣阵阵，已经是超脱这个节气的倾盆暴雨。

鹅大的雨滴打得那群人步伐匆忙，围着正中心，屡次燃不了第二串爆竹，不多会就三三两两散开了去。

骆渊这才模糊看见，那芦苇丛边像是有一捧黄土堆就的土堆，旁边立着的小碑，像是什么人的墓。

竟然是和埋在湖底的骨灰分开，骆渊对此可全无印象。

“无名英雄冢。”陶决宁笑看他，“被鬼气侵袭的海燕城，寸草不生颗粒无收，英雄带来了救世的明净宝莲，后来的城民得以重建废土，却再没有找见他们的英雄。或许是被东海神域的龙王死了吧，每个人都这样想，于是，他们为他立了一座碑，与龙王庙共祭拜供奉……听了觉得开心吗？骆仙君。”

骆渊：“……你他妈真不该知。”

“我怎么不该？”陶决宁叹了气，“不过可悲可叹，谁会知，救世主和恶，从到尾就是同一人……嗯？”

邢安宥忽一抬手，雨间几抹闪动的银光，不知何时近，咫尺之距，陶决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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