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：“……行。”

凌空渺走到江天际前，垂眸盯着他。

江天际上占优势，平日里习惯低看人，突然前落一片小山似的影，忍不住抬看了一。

凌空渺：“既然有劲儿没使，那就先来5圈蛙吧。”

他说着抬手，解腰间黑的鞭，用手柄围绕着1区画了个圈。

江天际目光意识跟着他的手看了一圈，反应过来后瞪大睛。

“5圈？！”

1区训练基地一圈约莫一千米，这一圈来恨不得就要他老命了，还得围绕着训练的人，这是惩罚还是给人表演即兴节目呢？

凌空渺：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不是，官，我觉得5圈稍微有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，凌空渺就挥着鞭用力朝地上一。

“蹲。”

“是！”

江天际意识蹲抱，那动作丝得要命，一看就很怕死的样。

这辈的脸从昨天就开始丢完了，江天际自暴自弃地想，算了，至少抱着还能遮住脸。

凌空渺满意地，鞭朝前一指：“开始吧。”

这真的是训练而不是某服从测试和羞耻行为大赏吗？

江天际咬了咬牙，心里默念“没事的，大家都在训练，没什么人在意的。”

接着，艰难地第一步。

原本他心里冒了些许勇气，想着尽快完解脱，也不知旁边这尊大佛是故意的还是怎么，一直在他侧评。

“不错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别撅着，往里收。”

此刻即使没有镜，江天际也知自己大概红成了一块烧红的铁人，他慢慢受不到疲惫，动作越来越快，只想快结束这场惩罚。

早知自己这破耳朵听不见铃声，他昨晚就是彻夜不眠也不会迟到的。

“素质不错，得这么快，5圈是不是有些低估你了？”

凌空渺抱臂跟着他，若有所思。

江天际只觉得两一黑，一个踉跄跪倒在地，他缓了缓气，嗓音里没了一开始嚣张的气焰。

“官，真的到极限了。”

凌空渺笑了，用鞭轻轻了一他的，促。

“极限就是用来突破的，还有四圈半。”

“……”

呼渐渐变得沉重，仿佛从骨里钻来的酸疼让人难以忍受。

“官，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
到第三圈的时候，江天际就已经在地上，动作慢得像是乌挪动，被凌空渺无地拎起来。

“继续。”

到第四圈的时候，他两条已经得像是面条，完全无法控制。

凌空渺笑眯眯地蹲，说是给他指法放松一大肌，结果一得江天际发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，抱着想躲，奈何力量悬殊较大，生生被了两分钟。

整个训练基地的上空都盘旋着他绝望的叫声，离得近的几位冷面教官都忍不住为之侧目。

等到凌空渺拍拍手起，问他是继续还是继续的时候，江天际已经说不话来了，抹了把泪爬起来就闷声。
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，凌空渺才了声哨，告诉他结束了。

此刻，江天际已经一手指都抬不动了。

他像一只耗尽力气的蛤蟆，毫不畏惧世人的目光，就那么在地上。

这时恰好完毕，中途休息，凌空渺朝后喊了声。

“季严冬。”

“到！”一个相斯文的队员列。

“过来。”凌空渺朝他招了招手，指着地上跟死狗似的人，“你们队的，领走。”

季严冬：“……是。”

江天际躺在地上，这会儿有些神志不清，只能听见脚步声逐渐走远。

“老大！”赵恒毅笑嘻嘻地喊了声。

“在z01叫队或者官，别跟混混似的。”

“行～队，你上哪去？”

“去一趟联中心，有个a级转s级任务，我去看看况。”

“好嘞，一路顺风。”

声音越来越模糊，江天际慢慢闭上睛。

——这个鬼终于走了。

似乎有什么在朝自己靠近，落了一片影。

“那个，你还好吗？”季严冬有些无从手，“能站起来吗？”

他看上去只有一米七几左右，材也并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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