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绿的睛微闪，江天际抬手轻轻抵住鼻尖，再次看向凌空渺时，脑中突然蹦队友们无厘的猜测，思绪不自觉间飘远。

如果银白的发间一对鼠耳，短短圆圆的，似乎……也可的。

他想得神，没注意到对面的人突然停滞的动作。

凌空渺放筷，用纸巾了嘴，目光扫向窗边时，那人若无其事地侧看向窗外，但他散发来的绪能量骗不了人。

和不久前堪比沼泽的危险能量相比，这几日神力平稳不少。

凌空渺是s级神系，能力偏向于神控和知，鲜少有人知他的隐能力。

察觉到江天际神域异常的那几天，他一直利用能力关注对方的况，状态比他想象中要差很多，神力构建的“域”十分不稳，随时可能崩溃。

他的域并不完整，也许崩塌过，时间应该很久了。

域的廓并不成熟，能看较为稚的能量，他的域中现了一个类似能量旋涡的未知，像是所有负面能量的源，将原本可以重新构建域的能量蚕。

所以，他的神域在很多年前就停止了生，这也暴一个较为致命的缺陷，他面对等级的神力扰几乎没有还手之力。

帮江天际疏导时，他知到一片废墟，模糊的画面像是末日般昏黄无力。

太并未完全被蚕，挣扎云雾的光亮若隐若现。

他听不见对方的心声，但能受到某些绪。

不甘、埋怨……渴望重见天日，又不愿面对脚的废墟。

但比起那些痛苦，更多的似乎是迷茫。

这迷茫并非浮于表层的困惑，不是对当境的不知所措，而是对自己的一切产生怀疑，他几乎听见了凝聚成实质的一句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凌空渺为他疏导的时候，用自己的神力在他的“域”短暂编织了一幅画，蓝的萤火为他编织一座塔，男孩躺在台的吊床上，在明月的注视熟睡。

对于s级神系能力者来说，这是他们特殊的“睡前故事”，被疏导的人看不到那幅画，但至少那几天，他会睡得很香。

原本今天叫他过来也是例行疏导，但江天际的状态很好，恢复速度惊人。

从他来后，凌空渺就一直使用能力观察，确定没有异常正打算收回能量，就见对方上散发些许陌生的绪。

他凝神对方的域，刚一半，就受到一名叫……喜的气息。

大概是，喜、兴趣和其他分辨不的绪混杂在一起。

凌空渺确定这个空间里只有两个活，且这小产生这些绪的时候睛正盯着自己……准确来说，是自己的发间。

“……你在想什么？”

搞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的凌总安静片刻，掀起看向窗边开询问。

江天际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，朝他一个淡淡的笑容，看上去礼貌极了。

“没什么官，只是觉得这里风景很好。”

凌空渺和他四目相对，江天际的表堪称完，自然到让人挑不一丝错。

但在凌空渺里，对面的人正散发着墨绿的能量，越往去，越是一片黑沉。

而这些绪能量告诉自己，他在撒谎。

“骗。”

凌空渺低笑一声，垂首整理餐盒，塑料袋的动静恰好盖过了这一声。

江天际起走到桌前，从他手里接过餐盒：“您刚刚说什么？”

凌空渺抬，淡淡一笑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堂的饭菜比较一般。”

刀

疏导的过程无疑是舒服的，淡香萦绕在鼻尖，若即若离。

黑暗中幽幽蓝光如同萤火虫般闪烁着，也许是因为见过它危险锐利的一面，江天际到好奇，神力一直无意识追着蓝萤跑。

凌空渺第三次试图将他拨开无果后，蓝萤编织成网状将其困住。

墨绿能量团似乎愣了一，安静地悬浮在半空，就在凌空渺觉得他终于安静来时。

这家伙毫无征兆地在网里横冲直撞，把柔韧的能量网撞成了弹力。

“……”

凌空渺拧眉，托住江天际的手轻轻拍了他的脸颊。

“别犟。”

江天际迷茫地睁开，被神力控的人神志不清，乖巧地靠在他手上。

就算外表再怎么人畜无害，代表主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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