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”

她说到一半，神忽然闪烁了起来，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“那你好好休息，其他的事先给尤理。”

凌空渺没有回应，艾琳目光挪动到门的显示屏上，原本闪烁的绿光芒变成了灰。

她撇撇嘴，转朝外走去。

-

医疗舰人来人往，江天际刚注完抑制剂，光着膀心不在焉地靠着墙。

今天的气氛微妙的低沉，队伍里最咋呼的几个都没怎么说话，四周比平时安静。

明天据这几个月的评分和试炼分级，每每发生变动，心里就会冒短暂的迷茫。

分化后，他们需要离开原本熟悉的环境基础队，很快适应从书面学习到训练实战的过程，接着确定自己的目标，竞争、觉醒、分级。

大多数人尚未适应上一个阶段，就被驱赶着步一个阶段，所有人都习惯了变化，走在前面的人是最能适应当环境的人。

相关人员在他们等待治疗时发了一份纸质确认书，需要每个人签字，并没有多少实质作用，但落笔时某些绪会被放大。

江天际签得潇洒，龙飞凤舞三个大字，盖上笔帽抬时，正好看见封火的签名。

明明是简单的字，他的手像是没握过笔似的，五指爪般聚拢，在纸上画歪歪扭扭的两个字。

“封少了个。”

“卧槽。”

侧冷不防现一个声音，封火吓一，意识遮了自己面前的纸，见是他又挪开了，不太自然地“哦”了声。

“谢了。”

“看来那天你的确是想写遗书的。”江天际拍拍他的肩膀，“设备里那个带话筒标识是录音，次用它吧。”

“”封火嘴动了动，没说话来。

此刻周围太过安静，也不是适合拌嘴的气氛，黄齐今天话很少，时不时发呆。

“你咋了。”封火搭着他肩膀，嘟囔，“就算不是队友了也是舍友，不是舍友了也能联系，别哭。”

“犊。”黄齐抖开他，翻了白，“我今天超常发挥了，说得过去。”

李程有些惊讶：“你什么时候在意这些了，还混吗？”

“我一直积极向上好吗！”黄齐停顿了一，着纸叹气，“我这天赋一般还搞怪的，要是认真了还是很一般，是不是有损格？”

听他话里隐约的认真，季严冬眉梢轻动，朝他投来一。

“你”

“b0512队伍，准备修复。”

人工智能灵漂浮在上空，打断他们的谈，众人只得先列队站好。

一丝丝惆怅逐渐蔓延到每个人心。

回宿舍的路上人声嘈杂，他们慢悠悠走着，没人勾肩搭背地，难得的平静。

分级不算离别，但带来的距离更胜一筹，即使在一起，也总需要时间去适应。

就像超市里曾经被放在一起的散称的零，没有明确的分类，是一个价格。

没有人知它们的差距在哪，只知味不同，直到有一天他们被分开放上了明码标价的货架上，被赋予了各自的价值。

也许对于购买者来说，需要参考价格、味，谁更受迎。

但对于曲奇饼和巧克力来说，它们就只是曲奇饼和巧克力而已。

“你为啥不跟我生气？”

快走到宿舍时，后传来封火的声音。

他平时嗓门大，这会儿声音突然低来，才发现他嗓没那么，少年的。

他面相凶着个寸，总让人忽略他其实才十六岁的事实，即使在z01，也算小的年纪。

江天际转，看见他停在距离灯光较远的地方，背着手踢着地上的空气。

“什么？”江天际故意又问了一遍，“没听见。”

“我说你”封火有恼火，了嗓音又底气不足地落去，“为什么不生气。”

他个很，形也并不单薄，但那副姿态让江天际想起了自己曾经遇到的一只狸，在众多柔亲人的猫咪里，这只凶得独树一帜。

应该是初来乍到，上有不少搏斗的痕迹。

江天际那会儿看它缩在墙角着实可怜，买了火想投喂。

结果对面直奔他手而来，那天不但负伤，还被抢走，这货趁着他吃痛一个飞扑叼走了他的火，没良心得很。

之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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