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早已习惯了天皛大多时候话不多的况，黄谦嘀嘀咕咕的跟天皛抱怨了几句“很冷”的话，便促着天皛跟自己赶回宿舍的事。

“也不知现在几了，这么晚还不睡觉，回躺了起不来。要是上课迟到了，不是要被老师罚站就是罚背书，哎……想想就疼，快儿回去睡觉吧。”

就这么说着说着，天皛和黄谦两人回到了男生宿舍楼里。

天皛的脚步和动静很轻，回到宿舍里没有发一儿声音。

孟米依旧躺在床上沉沉睡着，整个宿舍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。

倒是黄谦那边，即使已经小心的放轻了步伐，还是把同寝室的室友吵醒。

被吵醒的室友迷迷糊糊的睁开睛，看着黑布隆冬的宿舍里站了个黑的人影，困倦的问了一句：“大半夜起来啥啊？还怪吓人的，搞快回床上吧。”

黄谦看室友醒了，呵呵笑了一，“起夜去厕所了。”

之后麻溜的钻回了自己床上。

他室友也没有说更多的话，翻个便继续睡了。

……

翌日，中午课。

黄谦跟着其他同学一窝蜂冲到学校堂里打饭。

在熟悉的打饭窗，黄谦看到了站在那里打工的天皛。

他端着餐盘排着队，来到黄谦所在的窗。

想到昨夜发生的一切，黄谦在打完饭离开之前突然问了一句，“你还记得小树林吗？”

黄谦心中其实非常笃定天皛应该已经忘记了，但他就是想要问一。

像是为了确定，又或者别的什么。

在黄谦的预想中，天皛应该会回他一句，“什么小树林？”

不然就是困惑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的神之类。

可是黄谦并没有得到他所预想中的神与语言。

黄谦得到的是一个笑容。

也就是这个笑容，让黄谦整个人都愣了一。

中午冲到堂里吃饭的学生数量不少，尤其是刚刚放学这会儿，整个堂里聚集了一群嗷嗷待哺的少年人。

黄谦饭都打完了还在打饭窗站着不走，多少有儿让排在后面的人着急。

故而后面的人见黄谦站在窗边发愣，便生生的往前跨一步，将黄谦挤到一边去自己打饭。

天皛动作自然的继续工作，而被挤到了一边的黄谦却表现得有些愣愣的，就连吃饭的时候都还是困惑不解的模样。

黄谦跟天皛不在同一个班级。

直到午的课全上完，黄谦连自己的课桌都没有收拾便朝着天皛所在的班级冲了过去。

结果黄谦在天皛的班级里没有找到人，最后还是在场那边找到了绕着场跑边缘走的天皛。

黄谦看到人影，便是脚加速冲了过去，到了天皛跟前伸手就往天皛胳膊上一抓。

“你没忘记？！”跑得有的黄谦说。

天皛站在那里看着黄谦了半天，等到黄谦的气息平稳来一些后才颔首：“是啊，我还记得呢。”

“你真的记得？你跟我说说你到底记得的是什么？！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？小树林啊。”

“啊？！”得到了明确的答复，黄谦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好了，他把自己的发抓得像是鸟窝，一双睛在天皛上上来回扫了许多遍，整个人都有儿急，“不是啊……不是……不对啊……你为什么会记得？小树林找你了？不是不是……你为啥想不开啊，你不是看起来好的吗？为什么你会想要消失？我不明白……”

黄谦看起来整个人都有慌张。

这幅模样天皛从未在黄谦上见过。

就连黄谦之前总是被他爸找上门动拳脚的时候也不见慌成这样，那时候只是表现的害怕与消极而已。

可是现在的黄谦很慌。

“别慌，有话慢慢说。”说着这样的话，天皛还顺手从袋里掏了个糖给黄谦。

黄谦看那糖看得很无语。

“都什么时候你还给我糖，你知不知能看见小树林是什么意思啊？！”

黄谦说话的声音都提了，那糖到底没有舍得拍开，还是抓到了手里往袋一。

天皛见他如此也只是笑，“代表什么啊？”

“代表你有很大可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你都不着急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着急？”

天皛的反问让黄谦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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