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毯，倾向前时连带桌晃了两，“等等，你说什么？！”

不过还没等顾希延答话，她立刻就明白了。

原来她都看到了。那一定是陈羡搞的鬼，只有她还见过储间的箱，又扬言要帮她丢掉，顾希延不会知外婆家的地址，自然是陈羡告诉她的。

什么人能没有边界到这程度啊！她简直想把陈羡揍一顿。

姜茶的味有些辛辣，刺激得人发麻。

顾希延喝着茶，偷瞄她两，见她面上风云变幻，顿时觉得暗。

“你还有什么要问吗？”她乘胜追击。

陈慕默默把手机递过来，指着上面的图片问，“这是你写的？”

顾希延有些好奇，凑上去看了一，忽然咙一。

那封淡蓝的信纸，歪歪斜斜的笔迹，是她一学期了一周时间写的。那叠信纸原本一沓有二十张，最后被她写了团掉，写了又团掉，最后只剩两张。

一张用来给陈慕写这封幼稚的告白信，另一张用来给陆方怡写母亲节祝语。

“那，这个，嗯”她有些语无次，原来她收到了信，但她为什么不回复她！

犹豫几秒之后，顾希延忽然鼓起勇气，“是我写的，怎样？”

“怎样？”

陈慕闻言先松了气，随后蹙起眉，“顾希延，你很喜玩游戏是吗？”

“什么游戏不游戏的，”她好像意识到哪里不对劲，但又说不，“倒是你，明明收到信，为什么不理我”

“”

陈慕已得到答案，不想与她再纠缠。

就算她解释这封信其实迟到了十年，可对顾希延来说似乎除了气恼也没有其他作用。更何况她一定会追问，但对现在她们而言，很多事不需要再究了。

“我想起来的时候，你已经转学了。”算是合理借。

“我”顾希延顿了顿，最后败阵去，“好像，好像是吧。”

陈慕不言，转往屋走。

“你去哪？”

“睡觉，现在两了。”她边走边指了指隔房门，“你的房间。”

不料陈慕刚开门，后忽地涌来一阵风，裹着她冲屋里，随后门被带上。

“你是问完了，但还没回答我。”顾希延拉住她，语气有些急切，“你到底要不要跟我继续？”

“你半夜来梅镇就为了问这个？”

陈慕懒得理她，想把她推开，不料又被制住。这人怎么回事，现在动不动就搞暴力制？

“不然呢？”顾希延迅速将她胳膊绞住，赌气似地说，“你不能像上次似的，不能不能你都要给我个解释。”

那人刚冲完澡，上有清新的沐浴味，混着棉织品的烘味很好闻，像光的酥梨。陈慕有些眩。

她不得不抗议，“你先放开。”

如果让她在这气氛里答应她，是不是会有助这家伙的嚣张气馅。虽然她不太想承认，偶尔看到顾希延气鼓鼓的样她觉得很难讲，总之是不错的。

“不要。”顾希延尤其固执，忽然把她的胳膊别到后，“如果你不说，那我自己确认。”

“”她还没发觉事态的严重，就被人彻底缴械。

陈慕心想，她怎么忘了这家伙之前就有过劣迹。但今天不同，她肯定不会饮酒开车，因此这个借并不成立，“你不”

不知顾希延到底被碰了哪神经，整个人像脱缰的野不不顾，径直将她抵在门后，“我不问了，反正你也说不来好听的话。”

那人吻住她的，在她的腔里细细研磨着，姜茶味和酥梨味缠在一起。陈慕只觉脑要炸开，刚整理好的逻辑又被人挑战得七零八落。

房间不久前刚装修过，屋里一淡淡的木质香。

她明白顾希延又试图用这方式宣誓主权，她习惯兼施，哭不用就耍无赖，耍无赖没用就会转而用威胁，她知她的经不起推敲，因而这把戏用得炉火纯青。

恍神之间，贴在后背的手掌变成了烙铁，她肤上腾起滋滋作响的气，脚不由地了几分。陈慕预到事态上超控制，迅疾揪住她的发，很短，又很，于是只能更用力。

“你快停，”她把她的扯开，小声告诫，“我要生气了。”

“”那人皱着眉，手握住她揪发的腕，“你就会这样，每次拽得我好痛。”

说完她松开她，语气轻快起来，“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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