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己并不想再次失态，她忍了又忍，庆幸今天化好了妆。

安贝隐瞒：“我没有难受……”

俞念忽然问她：“那我当时说了什么？”

安贝忍耐着难过，复述：“你说你要走，你让我给你两年时间，我们合作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俞念打断了她。

俞念目光认真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安贝并不能读来。

她问：“你怪我吗？”

安贝：“怪你？我没有……”

俞念看着她缓慢：“如果我后悔了呢，如果我说我不想走了呢？”

“你不想走？”安贝有惊讶。

“如果我不想走呢？”

“如果你不想走……”安贝沉，认真思考。

看了俞念手里的文件，又看了看她这个人。

俞念等着安贝的回答，但是安贝的回答完全超乎预期。

她好脾气地问：“你有什么新计划吗？你要多些准备对吗？”

安贝柔眸里的难过隐隐闪光，却已经在想着怎么帮自己了。

俞念心沉得更低，难过在冒。

她试着把话说得更明白些。

“如果我不想和你离婚，可以吗？”

“这……”安贝猛然怔住。

她理解错了俞念意思，但是答应来。

“不离婚也可以。”

“……我可以问问你这次需要多久吗？”

糟透了，这觉真的糟糕透了。

你什么要把自己摆得这么低？

俞念在安贝发怔的时候将她抱住，把外婆的扶养协议和这个人都抱在怀里。

她不知要怎么对安贝讲。

她觉得安贝好像什么也不敢相信了。

自己已经在不恰当的时候贸然提了合作，完全没有顾忌她的心。如果在不恰当的时候提喜，只顾自己开心，她又把安贝放在了哪里呢？

俞念知，自己不论说什么，恐怕安贝都会答应，那么，自己就更没有资格去……

去行表白。

……

“安贝。”

俞念从安贝上起来，速度很快签了扶养协议，勉笑了一：“这样我们是不是两清了？”

安贝皱眉，不是很喜她这样讲：“如果你想算就算。”

俞念：“你是觉得我想什么就可以什么吗？”

“对。”安贝笑了笑，“而且今天是你生日。”

俞念看了她一会儿。

“我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
安贝静静：“可是我从没怪过你。”

俞念又有想哭，但又想笑，她觉得自己疯了。

过了会儿，她恢复了平时的样。

安贝有担心，还想继续问些什么，没想到俞念抬眸，偏了偏：“有糕吗？”

安贝张了张，没说什么，让开后小桌，准备好的糕摆在上面。

俞念给自己上了蜡烛。

“我想许愿了。”她直接。

安贝看她表：“好……”

俞念仿佛无事发生似的双手合十许了愿，还把寿星的小尖帽在她的上。

安贝：“……”

她开心就好。

轻轻熄蜡烛，俞念用刀叉切好糕，挖一块递安贝边。

安贝有亿跟不上这个节奏，但俞念问她：“不想吃吗？”，即将放叉，她就张开嘴把糕包了去。

心有复杂。

俞念又喂她一块，这次安贝攥住俞念手腕，看她的睛，奈何什么也看不来，只好就着她的手又吃了。

喂安贝吃了两块，俞念看了会儿那叉才放，用新的叉给自己叉了两块吃掉。

吃完，她把叉摆得很整齐，然后问安贝“你想知我许了什么愿望吗？”

安贝：“可以说吗？”

俞念看着她：“如果我说和你有关呢？”

那奇怪的觉又来了。

安贝沉默。

俞念笑了：“我希望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
“什么重新开始？”

俞念说：“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，我没有改变计划，我们还是合作两年。”

“但是现在况变了，我们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，可以吗？”

这……安贝没觉现在有什么变化，但是她说什么是什么吧。

反正都是两年。

或许应该是一年零七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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