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……！

一个恶劣的念冒了来，既然你这么喜着面，既然你这么“与众不同”……

他忽然转，毫无预兆地抬脚，狠狠踹在还跪在地上的男孩肩。

“啊！”男孩被踹得向后翻，捂着肩膀，疼得蜷缩起来。

禅院直哉居临地看着他，声音轻慢：“你那个在炳里混日的哥哥……依我看，也不太适合待在那里了。”

男孩的睛瞬间睁大到极致，里面充满了绝望。完了。

禅院直哉不再看他，重新转向你，命令：

“喂，女人，”他抬了抬，用神示意你跟上，“不会看吗？跟上。”

禅院直哉转，羽织摆划冷淡的弧度，仿佛笃定你会服从，转朝着场另一边的园林走 去。

两个跟班立刻随其后。

哇，你好久没见到这么封建味的小登了，你怀着微妙的心跟上，背影甚至显得有乐颠颠。

禅院直哉侧看着你不成礼数的步伐，嗤笑一声。

演武场。

几个年纪稍的少年正在场边拭咒，见他带来一个面的小女孩，纷纷投来视线。

“哟，直哉，这又是哪一？”

禅院直哉没理会，径直走到一个箭靶前，朝你的方向抬了抬，对旁边侍立的人：“给她摆好。”

你半推半就来到一个箭靶面前，你没有拒绝，因为你实在太好奇了，好奇这个封建小登到底会什么来。

旁边有侍从迫你在箭靶前摆成一个“大”字，手上，肩膀上，上都分别着一个个鲜艳滴的苹果。

“直哉少爷，这……不好吧？万一……”

“哼。”禅院直哉接过旁人递来的轻弓，随手试了试弦，“叫你箭，你就。不然你去替她？”

“直哉，他这胆小鬼不敢，我来！”
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。

禅院直哉没反对，只是抬了抬。

箭矢“咻咻”地两只，分别击中了你左右手上的苹果。

“漂亮！”他得意地扬了扬弓，见好就收，将位置让回给禅院直哉，“直哉，接来就看你的了，肩膀和的，可得准更好才行。”

禅院直哉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弓，慢条斯理地试了试弦，他搭上一支黑羽箭，手臂平举，微眯起一只。

弓弦缓缓拉满，发细微的绷声。

咻——砰！

肩膀上的苹果落在地，箭尾微微震颤。

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，似乎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，准星缓缓上移，划过你颈侧散落的几缕黑发，过你毫无反应的耳垂廓，视线不自觉的顿了顿，最终定格在你那颗鲜红滴的苹果上。

弓弦绷得更，周围几个男孩屏住了呼，神里混合着兴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张。

禅院直哉的站姿却似乎放松了一些。他透过箭簇看着你，看着你依旧微垂的，心里那莫名烦躁的绪翻着。

这样……总该知怕了吧？

只要她现在……好声好气地开求求本少爷，本少爷也不是不能放她一。

他的视线不自觉地从苹果移开了一瞬，对上了你面上那两个黑般的孔。

肌颤动了一，他搭在弦上的手指忽的松开了。

“咻”

“不、”禅院直哉自己都未反应过来，一声短促的惊呼已脱而。

黑羽箭脱弦而，速度比之前任何一箭都快，准地向你面上右的位置。

他看到那支致命的箭矢在你前急速放大。

他看到你……极其轻易地将脸向左侧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。

箭矢着你的面边缘掠过，没你后的木架，箭尾发频的嗡鸣。

禅院直哉绷的骤然一松，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刚涌上来的兴，就先一步听到了你的嗤笑声。

很轻，很细微，几乎淹没在箭尾的颤音里，但他还是听到了。

禅院直哉瞳孔放大，愤怒爬上了他的脸颊。

“你——！”

咻！

更快的箭了过来，从你的方向。

然后，“咄”的一声闷响。

几缕被劲风割断的金发，缓缓飘落。

禅院直哉僵在原地，维持着那个微微偏，瞳孔放大的姿势，脸上所有表全消失，只剩一片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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