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了。”

“还好啦，我的意识很清醒哦，”你挣脱他的束缚，绕到他前，“我都十八岁了，甚尔就不能乖乖把自己当成生日礼送给我吗？”

禅院甚尔垂眸看着你。

月光在你脸上镀了一层银的薄纱，你的脖颈白皙，锁骨在衣领若隐若现，随着呼轻轻起伏。

他语气艰涩，“你确定？”

“你好磨蹭啊……嗯？你怎么这么慢？”

他反扣住你的后脑勺，拨开你额的碎发，吻了上去，尖撬开你的齿关，显得有些急躁，牙齿磕到你的嘴，你用力扯住他的黑发。

“轻，狗吃骨吗！”

他松开你的嘴，住你的嘴，伸了，碧绿的眸垂着看向你，“这样？”

你看着他还把伸给你看的样，忍不住脸红心，这个游戏尺度怎么这么大啊！

他的吻从嘴到锁骨一路向，禅院甚尔漉漉的手指，撇了自己手指的度。

“这个度……应该够。”

你的后背撞上柔的床垫，你们倒在床上，倒是苦了这张单人床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。

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隙里漏来，在地板上投一银白的光带，楼的人群还在呼，歌演会的一波接一波。

……

你从游戏里猛地抬起。

系统空间的白光刺得你眯了眯，还残留着余温——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，月光，他压在耳边的息，以及最后他圈着你，抵在你发时的低低哼笑。

【恭喜玩家达成结局：happy endg[成年礼]】

【解锁cg：[养成的尽是监守自盗] 】

你盯着那行【监守自盗】四个字，嘴角了。

系统还真是会起名字。

你看着屏幕上那张缩略图，画面里是月光凌的单人床，和某个男人餍足后难得放松的侧脸，你忍不住又捂了捂脸——这个游戏的尺度，是不是有太大了？你决定把这个档留着，先不覆盖了，之后再来品味吧。

【正在返回上一个存档……】

【请选择——】

【a 拒绝回归。 】

【b 同意回归。 】

你选择了b。

“……好啊。”

话音落，空气像是被走了几秒。

对面的老明显愣了一，那张原本准备好篇大论说教的脸僵在那里，连后面几个“炳”的成员都面面相觑。

老反应还算快，立刻换上一副“算你识相”的表，让你立抛弃禅院甚尔回归家族。

你看着禅院甚尔的脸，那双绿的睛像结了冰的湖面，与上一个档捂着和你吵架的禅院甚尔相比简直像两个人了。

倒让你有不熟悉了。

---

禅院甚尔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。

脚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，不过，现在是他一个人了。

他忽然想起禅院华刚才说的话。

她和老讨价还价的时候，带着那让人牙的语气：“还有一个要求，是你们放他走，撤悬赏。”

老当时就笑了，那张橘一样的老脸皱成一团：“别在这里上演什么苦命鸳鸯的戏码了，炳，给我拿这个废——”

“废？”她打断了老的话。

“禅院家妄想百年的十影法术，现在在我上。”她抬起，月光在她黑的瞳孔里碎成细小的光，“如果你们完成不了带我回去的任务——你知我有能力躲开你们一辈。”

老的脸变了。

于是禅院甚尔就这样被“放过”了。

禅院甚尔盯着她，她脸上着面，他看不见她的表。

脑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：

她到底在想什么？

有时候他觉得她跟上来了，她又突然停；有时候他觉得她该放弃了，她又死赖脸地贴上来。

她像个随心所的漩涡，把人卷去就不了，自己却永远站在漩涡中心，在上地、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个被卷来的人。

为什么？

“所以为什么。”

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的双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衣领，指尖用力得发抖。

老的嘲讽声又响起来，尖利刺耳：“看来有些人并不领你的啊，华小。一个废，也——”

“闭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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