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直哉觉得自己在往坠，坠黑沉沉的梦境里面。

他梦见自己站在廊里。很小，大概五六岁，穿着绣有家纹的和服，衣摆拖在地上，沾了一灰。

梦里很吵，很多声音叠在一起，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，他分不清是谁在说话。

“直哉，你是禅院家的嫡。”

“直哉少爷天资过人，将来必定是家主。”

“直哉，你要比你父亲更。”

“直哉——”

“直哉——”

他看见很多人的脸，层层叠叠的，然后他转看见了你。

你站在他面前，近得能看清你面纱上的银纹，能看清你睫投的影，能看清你嘴角那一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
你的手抬起来，落在他脸上。

啪！

火辣辣地疼现在禅院直哉的侧脸。

“怂货。”你开。

禅院直哉张了张嘴想反驳你的话，却发不半声音。

画面陡然转，他忽然梦见了你和他的婚礼。

你站在礼堂后面，边是五条悟，五条悟很，你需要抬起看他，你看着五条悟，目光很专注，那专注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
两个人站在那里，佳人才，般得刺。

五条悟说了什么，他听不清，然后你笑了，睛弯起来，嘴角翘起来，笑得像一颗化开的糖。

“你的上有很多……”五条悟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，“这世上没有比更扭曲的诅咒了1。”

“……弱者的是最无用的东西。”你冷漠地说。

禅院直哉猛地惊醒，如同被车碾过，每一骨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
“真希，那个贱人！”他咬着牙，嘴磨血腥味，半边脸碎了，大概睛也瞎了一只。

“该死……”

他别扭地把手撑在，用手拖着自己的往前爬，他朝着你的居所爬过去，拖一条血痕。

他想见你。他现在只有这一个念，他想告知你禅院真希那个贱人打过来了，要小心。

刚爬门，脚步声响起，禅院直哉刚要吆喝懈怠无用的仆人把他扶起来，你就现在他的面前。

他现在的样太丑了，他应该尖叫着让你离开的，他应该把自己藏起来，藏到把伤养好、把脸修好后再现在你面前。

他只猛的捂住自己的脸，缩着往后退，你想过去，禅院直哉死死捂着脸，从咙里挤一声混的抗拒：“别看……别看我……”

你一步，他退一步，你蹲来抓住他的手，然后把他抱了起来。

他的手伸来本能地勾住你的脖。

一火辣辣的羞耻从禅院直哉的心里升起来，烧得他耳朵尖都红了。

他作为禅院家的家主，现在却像一条被打断的狗，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。

但是他的突然变得不再那么痛了。

难是能止痛？

禅院直哉的脑突然呆滞了一瞬，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被一些细小的蜉蝣围绕着，是这些式神在治疗他。

被治疗过的地方洋洋的，他绷多时的神经放来，他闭上，靠在你的，听着你的的心，他快要睡着。

然后禅院直哉听见你在哼歌，没有歌词，只有一个调，断断续续的，像哄小孩睡觉的那歌。

他从来没听过你哼这歌，而且你也不像是那会哼歌的人。

禅院直哉哉昏沉中意识糟糟地散发，你为什么要抱他？

不是说弱者的是最无用的东西吗？他那么弱，被真希打成这样，爬都爬不动，他的又有什么用？

可他给不别的东西了。他没有五条悟那毁天灭地的力量，没有什尔那什么都不在乎的洒脱，他只有这东西，可笑的、卑微的、被你叫“无用”的东西。

他把脸埋她的颈窝里，泪从那只还能看见的睛里来，顺着她的衣领去。

我是废吗，我对你的是无用的东西吗？

我想知我如果是五条悟，如果是什尔，你会我吗？

“华……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从你颈侧传来。

“嗯？”你哼歌的调停了一。

“我是不是很没用？”

“嗯。”你回答得脆利落，连犹豫都没有。

他的泪忽的停了一，表扭曲起来，“你就不骗我一？”

“骗你你又不会变。”你问，“哭完了没有？你鼻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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