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——

红莉栖赢了几局，输了几局，总是小赢。

第一局，灰原雄输了。

“你没看？”

“同顺是五张同的连续牌，概率约00015。四条是四张一样的，概率约0024。葫芦是三张加一对，概率约014。同是五张同，概率约02。顺是五张连续，概率约04。三条是三张一样，概率约21。两对是两对加一张，概率48。一对是两张一样，概率约42。牌是啥也没有，概率约50。”

第五局，好牌，弃牌。

第四局，又是烂牌，他又跟到底。这次赢了。

红莉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
她一边玩一边在心里算——

家基本不玩，数据太少，无法分析。

五条悟玩得最随意。他连底牌都不怎么看，随便一注，赢了就笑，输了也无所谓。偶尔会问红莉栖一句“概率多少”，红莉栖回答了，他，然后继续玩。

她算不来。

五条悟看向红莉栖。

七海建人也不抬。

第二局，灰原雄又输了。

灰原雄愣住。

第三局，灰原雄还是输了。

“五条前辈，你这次什么牌？”

第一局，他拿到好牌，加注加得狠，最后赢了。

“没看。”

灰原的注模式和他的手牌度正相关，弱牌不敢，牌得猛，太好读。

五条悟——

“每发一，大家注一次。可以跟，可以加，可以弃。最后比大小，五张牌里挑最好的组合，大的赢。”

他面前的筹码堆以可见的速度减少，表从兴奋变成迷茫变成绝望。

灰原雄在旁边看得目瞪呆。

“因为你不会算。”

夏油杰——他在观察她，所以她也在观察他。目前五五开。

灰原雄似懂非懂地了。

“随便的。”五条悟说，“觉。”

她盯着那行结论，又加了一句：

“为什么我每次都输……”

第六局，烂牌，全。

红莉栖沉默了一秒。

“……所以哪个大？”

夏油杰在旁边补充：“就是越难凑来的越大。”

从这一局开始到现在，他一次都没翻开看过。

红莉栖看着他。

“我白说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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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研究员，你给他解释解释？”

她盯着他看了几局。

“同顺最大，然后四条，然后葫芦，然后同，然后顺，然后三条，然后两对，然后一对，然后牌。”

第八局，烂牌，加注加到天上去，把所有人都吓跑，他一个人赢了个底池。

七海的注模式和他的表完全无关，但他的呼会变，注大的时候呼会慢一拍。

玩到一半，灰原雄忽然问了一句。

“怎么不敢？”五条悟说，“你们不都弃了吗？”

第七局，好牌，跟注跟得规规矩矩，最后赢了。

五条悟想了想。

灰原雄听完，更迷茫了。

灰原雄挠。

红莉栖在脑里给他的行为模式了个结论：

五条悟靠在沙发上，手里着那两张底牌——

不是因为他的行为太复杂，而是因为他本没有行为模式。

第三局，他拿到烂牌，一路跟到底，最后输了。

“那你怎么注的？”

“五条前辈——你那局烂牌怎么敢全的？”

他顿了顿。

夏油杰玩得不不慢，注有分寸，弃牌也果断。红莉栖注意到，他每次注之前都会看一圈——不是看牌，是看人。

家硝基本每局都弃牌，全程在看戏。偶尔一注，输了也无所谓，继续看戏。

五条悟：无规律可循。行为与手牌度零相关。无法建模。

灰原雄一脸迷茫。

第二局，他拿到好牌，却在翻牌圈就弃了。

灰原雄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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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会算？”

可能是故意的。

“不会。”七海建人说，“但我不会像你那样注。”

“什么组合大？”

五条悟在旁边笑了声。

没看。

“不知。”他说。

“算了，玩几局就懂了。”他开始发牌，“先发底牌，自己看，别让别人看见。”

灰原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