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蛾正从文件堆里抬起，看了她一。

“我知。”

“窗那边把任务派给五条悟和夏油杰，是因为等级判断不明。”红莉栖继续说，“但你把我加去，是因为你想让我练手。”

夜蛾正沉默了一：“你倒是直接。”

“拐弯抹角浪费时间。”红莉栖说，“而且我需要实战观测数据，你需要有人看清楚那个咒胎到底是什么况。互利共赢。”

夜蛾正看着她。

两个月前，这个女孩坐在这里的时候，说话也是这样不卑不亢。但那时候她的不卑不亢，是带着刺的——像是在说“我不需要你们，我自己能行”。

现在她的不卑不亢，是平的。

像是在说“我有用，你可以相信我”。

“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在门等了。”夜蛾正重新低，“别让他们等太久。”

红莉栖站起。

走到门，她忽然回。

“夜蛾老师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上次的任务报告，我写了观测分的补充说明。”她说，“放在你桌角那堆文件的最上面。有空可以看看。”

夜蛾正抬起。

桌角确实有一沓新文件，最上面那份的封面上手写着几个字——《一级咒灵观测补充报告（咒力颜变化与行为预判相关初探）》。

他愣了一。

红莉栖已经推门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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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门，一辆车停在晨光里。

五条悟靠在驾驶座车门上，双手兜，嘴里叼着糖。白的发被风得有，墨镜遮着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被拽起来——不，就算是刚被拽起来，他也是一副“我本来就没打算起床”的表。

夏油杰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但没在看。他靠在车门上，姿态比五条悟收敛得多，但那双睛一直盯着大门的方向。

看见红莉栖来，他抬起手，轻轻挥了挥。

那动作很随意，但红莉栖总觉得有不一样——像一只等在猎必经之路上的狐狸，看见猎来了，懒洋洋地抬了抬爪。

“早。”夏油杰说。

“早。”红莉栖走过去。

“上车吧。”夏油杰说，“路上还有一段时间，可以聊聊你那份报告。”

红莉栖动作顿了顿。

“你看了？”

“夜蛾老师昨晚发给我的。”夏油杰坐副驾驶，“说是你写的补充说明。”

红莉栖沉默了一秒。

她昨晚才上去，夜蛾正当晚就发给夏油杰了？

五条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：“你那报告写的什么？”

“基于上次任务的观测数据，建立咒力颜变化与行为预判的相关模型。主要分析了三个维度：谱偏移与绪波动的对应关系、咒力纯度变化对行为决策的时间差影响、以及多源咒力互时的颜排斥现象。”

五条悟嚼糖的动作停了一秒。

然后他看向夏油杰。

“她刚才说的你听懂了吗？”

夏油杰想了想。

“谱偏移大概是指颜变化，绪波动对应咒灵的表变化，纯度变化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可能跟咒灵的状态有关？”

红莉栖了。

“差不多。谱偏移的实质是咒力能量的频率变化，我在原来的世界研究脑神经信号时发现，神经元放电的频率变化和绪波动有直接相关。咒力的颜变化本质上也是能量频率的视觉化呈现，所以可以反向推导咒灵的绪状态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比如上次那只咒灵，它的咒力从暗红变成亮红。暗红对应的绪是压抑或专注，亮红对应的是爆发或冲动。颜变化的瞬间，就是它从‘决定’到’行动’的临界。”

五条悟听完，沉默了一秒。

然后他问：“所以结论是啥？”

红莉栖看着他。

“结论是：如果能实时监测咒力颜变化，就可以在咒灵行动前05到1秒预判它的一步。”

五条悟了。

“懂了。”

夏油杰在旁边笑了一。

“你真懂了？”

“懂了啊。”五条悟说，“就是她能提前知咒灵要嘛。”

红莉栖沉默了一秒。

“差不多。”她说。

五条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。

“那次有咒灵，你提前告诉我。”

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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