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红莉栖没有回宿舍。

天理想了想。

第八条：本守则自即日起生效，最终解释权归牧濑红莉栖所有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第四条：实验对象必须自愿，并签署知同意书。同意书模板位于实验台右侧文件夹。实验对象有权随时终止实验，无需说明理由。

“不知。但有个钥匙觉酷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天理见她不反驳，又继续说去。

过了几秒，天理松开手，退后半步，仰着脸看她。

“忘了。”

天理叹了气。

第三条：实验数据必须登记。登记簿位于实验台左侧屉，每次实验后需记录实验时间、实验对象、实验参数及初步结论。数据不得私自带走，不得拍照，不得外传。

天理笑了声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加什么？”

天理凑过来。

“你想嘛？”

红莉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。

第七条：违反守则者，第一次警告，第二次取消实验资格。

红莉栖看着她。

红莉栖没回答。

“而且谁知你昨晚睡了没有。反正你这个人，我不盯着你，你肯定能把饭都忘了。”

“最终解释权归你所有？”

天理站在她后，笑得睛弯成两月牙。

这人才十五岁，怎么就这么烦。

天理低一看。

第一条：实验室必须更换实验服，穿鞋。实验服由实验室统一提供，不得外穿。鞋为一次用品，使用后投指定垃圾桶。

“对了，这守则我能不能加一条？”

她拿起那张纸，看了又看。

她把守则拿起来，在屋里转了一圈，最后选定门后最显的位置贴上。

红莉栖看着她。

“现在几了？”

“……我吃过。”

“需要。”天理说，“你刚才焊东西焊了两个小时，我数了，你中间一次都没抬。”

“所以我也有钥匙？”

“早上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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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见没，天都快黑了。你从早上到现在，没吃饭，没喝，没休息。”

“你耳朵也红了。”

“那我能不能半夜偷偷来？”

她坐在实验台前，开始写东西。

天理指了指窗外，太已经快落山了。

红莉栖没说话。

她转过，拿起螺丝刀，对着那台已经调试好的分析仪，装模作样地拧了两。

“不需要。”

“有。”

红莉栖看了她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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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理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你脸红了？”

天理想了想。

《东京都立咒术等专门学校咒力研究实验室守则（暂行）》

红莉栖沉默了一秒。

手悬在半空，不知该放哪儿。

红莉栖没理她。

“第九条：研究助理有权监督实验室负责人时吃饭睡觉。”

第五条：实验过程中如遇仪异常，立即急停止钮（红，位于实验台方）。如遇实验对象现不适，立即停止实验并通知医务室（电话：线119）。如遇咒力暴走等急况，立即警报钮（黄，位于门），并通知夜蛾正。

那语气，像是一个心的老妈面对不听话的小孩。

第六条：实验室钥匙仅限牧濑红莉栖、天理持有。其他人员需在实验时间，且必须有实验室成员陪同。

红莉栖沉默了一秒。

天理笑了。

天理看完，抬起。

第二条：实验室禁止饮。杯必须放置在指定区域，且必须加盖。违反者取消一周实验资格。

红莉栖别过脸去。

红莉栖没说话。

但她没有推开她。

红莉栖握着螺丝刀的手了。

红莉栖沉默了一秒。

她退后两步，看着那张纸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以后我就是你的助手了！”

“有问题？”

天理把脸埋在她肩膀上，闷闷的声音传来。

“实验室守则。”

“……随你。”
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