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呢。反正只要睁着，不多远多小的东西，它们就是会拼命往我脑里钻。不过，只要你不走开，那些烦人的东西就好像被堵住了一。”

他不知脑电波涉或者频率覆盖，他只知，这个红发女孩上那纯粹的、没有恐惧和算计的气息，是这世上最好的止痛药。

红莉栖收起小手电，又拿一个银温计：“夹在腋，五分钟。不许用你那个……无限的方法把温计隔开。”

“真麻烦。”五条悟撇了撇嘴，但还是乖乖地把温计夹好。

站在远的五条家护卫们，每天看着这一幕，世界观都在崩塌。那个只要一不顺心就会动用力量把假山轰成齑粉的神大人，竟然真的像个普通的小男孩一样，被一个小丫使唤得团团转！

“温正常。”红莉栖温计看了一，然后从洋装袋里掏一个包装的锡纸盒，递了过去，“诺，今天的报酬。”

五条悟睛一亮，立刻接过来拆开。里面是一块他从未见过的、散发着郁可可香气的黑甜。

“这是什么？跟家里那些团完全不一样。”他咬了一，苦涩中带着极致的甜腻瞬间在腔里爆开，完地安抚了他那渴求糖分的大脑。

“黑巧克力布朗尼。我爸爸的一个国同事带来的。”红莉栖双手抱膝坐在他旁边，“可可豆里的黄烷醇可以促大脑血循环，里面的大量糖分也能迅速补充你前额叶的能量消耗。这比你天天吃那些糯米团有效多了。”

“这个好吃！”五条悟几就把布朗尼咽了去，意犹未尽地了嘴，转直勾勾地看着她，“明天还有吗？”

“这就得看你明天不合我的测试了。”红莉栖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
五条悟看着她，突然凑近了过去。七岁男孩那张致到不似人类的脸突然在红莉栖前放大，那双苍蓝的睛里倒映着她微微放大的瞳孔。

“喂，牧濑。”五条悟的声音放得很轻，“你的脑里，难除了那些条条框框的测试，就没有别的想法吗？”

“比如？”红莉栖作镇定地往后仰了仰。

“比如……害怕我？昨天那群老非着我背家规，我一生气，把院里的那座假山连同半个池塘都掀翻了。所有的仆人都吓得跪在木廊发抖。你明明看到了，为什么不躲？”

红莉栖了看白痴一样的目光。

“我为什么要害怕？”

她理所当然地反问。

“我仔细观察过你那个能量爆发的路径。那座假山距离木廊有十五米，而你的能量控制得非常完，甚至连木廊上的一片樱树叶都没有被波及。”

“你的大脑足以支撑你行毫米级别的能量控制。一个拥有如此准控制力的理智个，怎么可能会误伤到一个无辜的观察者？除非你是个神分裂症患者。但我的测评结果显示，除了格恶劣、自恋之外，你的神状态是度自洽的。”

五条悟愣了足足五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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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红莉栖宝宝真的很聪明啊啊

上就要开新文了好张好激动

本来是计划五月中旬开的，因为最近三次元事有多，四月底有中期答辩，五月初有全天组会汇报但是！好想快端上来给大家看啊啊啊！于是，我要激开文！计划是v前隔日更或随榜更（会告知更新日期）， v后日更！

五条家的老们把他昨天的行为称为神罚或者不可控的暴走，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怪。

只有这个六岁的小丫，用她那奇奇怪怪的理论，证明了他不是疯。

“牧濑红莉栖。你真的是个彻彻尾的怪人。”他笑着说。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红莉栖毫不客气地回敬。

“对于科学界来说， 你也是个极其麻烦的样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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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的时光， 终究有结束的一天。

半个月后，京都的雪开始化，屋檐上的冰滴答滴答地往落。牧濑教授的抗扰仪研发彻底宣告失败。

现代的电设备在五条悟那级别的力量面前，就像是纸糊的玩。

五条家付了一笔极其丰厚的封费，客客气气地将牧濑父女请了大门，并暗示他们永远不要再提这件事。

离开的前一天早晨，红莉栖像往常一样，趁着大人收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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