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没错。

“——但是呢，真正让我认定空就是邪神的那一刻，还是在后来和她见面的那一次。”

五代雷影空之所以会被安排这最麻烦的工作、而且即使在包揽了这一项之后依旧被里侧的影召唤协助，大概是因为同样的理由。

但兜单纯觉得，空在历练的那几年里，遇到了对她来说等同于“布瑠比”份的同伴，所以理智程度才得以回升。

“你不知吧，她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
兜的话音落地，前原本还对他兴致缺缺的飞段猛地顿住了。

“没错…就是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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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沉的笑声从飞段的间挤来，他在兜若有所思看来的视线中，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：

因此，他完全用平静且毫无的视线盯着飞段，嘴上却不断回应着，像是对其相当赞同一般。

就和刚刚“无私”地救了自己这个将已知报全告知、已经没有大用了的人一样。

“小的时候…或许更早，在我一直被那群人实验、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和邪神建立联络的时候，我见到了她。”

诶、诶？

飞段底的执拗和诡异让人心惊，但好在对面的人是兜。

兜的目光轻微地闪烁了一，最后还是看向了前回复完自己之后、重新侧过去，用专注的目光看向那边艾比空三人组方向的飞段。

“你们中的五代目雷影…其实就是所谓的邪神。”

什么？

兜猛地抬，却瞬间对上了不知何时近自己、此刻正与自己对视着的飞段泛红的双，兜的心顷刻间一凛。

毕竟五代雷影空在和日向咲良行过那场大战之前，始终表现得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空心人模样的事，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
在这样的忍界里，将正义当理所当然的人无可厚非。

只是因为这个？兜有些失望。

“飞段君。”兜意识地抬手想要推推镜，但在摸了个空之后，从善如地放手，继续问：

“没错。”飞段幽幽：

兜望着飞段的目光渐渐变得平静起来，他还以为飞段对空这样的态度，有其他背后的原因。

“死亡”二字，几乎是从飞段的齿间挤来的。

“那时的五代雷影和现在不太一样。”

“那时的她无论是神态还是行为……从到脚，简直都和教义中邪神该有的样一模一样。”

飞段的声音再度响起，带着一发现真相的兴奋和颤音：
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

“你…刚刚称呼雷影阁为…‘邪神大人’，对吗？”

“你知吗，虽然忍界的人是前几天才知的…但我早就知了。”

“如果邪神大人真的这么了的话，你刚才就死了。”

虽然忍界的人普遍认为空是受到咲良影响，格才逐渐变得正常成熟起来。

一个胆大心细相信一切、却又是绝对的唯主义的科学家。

不过果然是这样的吧。

“我从那些邪神教的存活者中得知，原来在很久以前，三代雷影和前任八尾人力布瑠比…曾经向忍界各搜寻过‘转世’、‘六仙人’、‘卯之女神’等传说有关的书籍。”

即使和一个“疯”询问这事，听起来有些没着落：

但这样的人如果拥有无与比的实力，且你并非她的敌人，这样的形就大不相同了。

飞段对此毫无所察，或者说，他只是需要一个聆听自己说话的：

“其实让现在的雷影阁战局，反而能造成更加有效的攻——”

就当他的大脑飞速运转，开始从“飞段话语的真实”思考到“飞段神智是否清醒”的阶段时，忽然，飞段的后文缓缓泻而：

“说什么呢。”飞段忽然打断了兜的话，在后者哽住的反应中，瞥了他一：

不过就算原因一样，自己仍然有一个不得不问的问题。

原来只是因为这个……

“我早就知了，空，就是霸占了六仙人转世的……邪神！”

兜一噎，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。

他缓缓转过来，那双直勾勾看着兜的神中，带着让人骨悚然的兴奋和专注。

兜愣住了。

这……

“她能给予拥有不死不灭能力的我……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