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家教

艾汶走后，洛芙娜还在客厅坐了很久。

茶几上那颗柠檬糖原封不动地搁在茶几上，糖纸被从窗外漏来的风轻轻动，发很细的声响。

洛芙娜盯着那抹透明的黄看了半晌，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沙发扶手的绒面。

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事。

那时候她大概十岁，父亲给她请过一个家教老师，是个年轻的beta女人，姓什么她已经忘了，只记得她总穿颜很鲜亮的裙，笑起来睛弯成月牙。

她教洛芙娜星区地理，但更多时候是陪她说话，给她带街角的纸杯糕，在她被父亲训斥后蹲来，用拇指她的脸，说：“没关系的，洛芙娜，一次不好不代表你不好。”

洛芙娜那时候很喜她。不是喜上课，是喜那被当作一个普通孩对待的觉。她会在那个女人面前笑，会主动问问题，会在她离开时追到门，说“明天见”。

但那样的日只持续了不到半年。

期末评估后，洛芙娜的星区地理只拿了b。父亲在晚餐时把成绩单拍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敲木里：“海瑟尔家没有废。这平，老师也有责任。”

第二天，那个女人没有再来。

洛芙娜站在门等了很久，家最后来告诉她，老师被解雇了。后来换了新的，是科学院退休的研究员，严厉刻板，只讲究效率，不会再有纸杯糕。

她当时没有哭，只是回到房间，把那个女人送她的最后一本星区图册屉最，再也没有翻开过。

洛芙娜从回忆里，眨了眨，发现客厅的光线已经暗了一层。她低，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，忽然意识到艾汶让她想起的就是那觉。那明亮的、不需要她证明什么就能得到的友善。

她不知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。

阿列克斯走来，换了灰的居家衬衫，袖挽到小臂，骨节分明的手腕。他走到客厅，在她侧的沙发扶手上停了一，然后坐来，在她旁边，中间只隔着一个拳的距离。

洛芙娜微微侧过。

阿列克斯伸手，找到她放在膝上的手，握住了。他的掌心燥，温，带着一沐浴后的洁净气息，力很轻，像怕碎什么。

“觉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
洛芙娜看着两人握的手。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，动作生疏，带着试探。

“好的。”她说。

这是真话。和艾汶相的那个午，她的肩膀确实松来过，那里面没有敷衍，也没有表演。但她不知该怎么描述那“好”，它太轻了，像薄冰的，她不敢大声说，怕惊动它，更怕它冻回去。

阿列克斯看着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，在确认这句话的真伪。

“她……”他顿了一，结动，“她有没有说你不合？有没有提到什么……问题？”

洛芙娜摇摇：“没有。她只是聊天。”

“聊了什么？”

“，”洛芙娜轻声说，“还有糖……。”

阿列克斯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。他似乎在等待更多的容，等待一份像往常那样详细、可供他分析理的汇报。但洛芙娜没有再说去。她把手从他掌心里轻轻来，想去拿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。

阿列克斯的手悬在半空，指尖还保持着握她的姿势，停了一秒，才收回去，搁在自己膝上，握成拳。

晚餐时，洛芙娜楼，发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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