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正旭不忙了，忽然想起上次的猫罐，赶忙从包包里拿一个纸袋递给正旭。

「我今天路过版社旁边的店，看到他们在促销活动，这是逗猫和店员推荐的零，觉得cky会喜所以就买了，…呃…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太唐突。」

语毕，朝顏略微迟疑了片刻，一脸期待的看向正旭。

「……你不是说要给我看cky的照片吗？」

正旭接过纸袋的动作明显停滞了两秒。他低看着袋的图案，是店的促销标志，指尖轻轻压了压袋底，确认里面确实有东西。他没有立刻抬看她，而是让这句话沉淀了几秒——她记得cky的名字，记得他随提过的照片，甚至在工作途中经过店时还停来为一隻素未谋面的猫挑选礼。这份细心对他来说太过，到让他到一阵轻微的不知所措。他习惯的是保持距离的友好，而不是这会让界线模糊的善意。

「……你特意去买的？」

他终于抬起视线，语气比平时少了几分类似保护的微笑。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，像是正在斟酌着手理别人的真诚，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决定该怎么回应。

「cky会很开心的。牠对逗猫的反应很激烈，几乎每次都会玩到气才肯停。到目前为止，算是……很会享受别人对牠好的猫。」
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朝顏微醺却清醒的脸上短暂停驻。他知自己现在该拿照片，或者至少找个藉说次再给，但他发现自己很难把这句话说。因为她在週五夜独自留来，等着一杯酒的收尾，而这件事本，就已经让他到自己的防线现了一细微的裂。

「照片的话，我现在可以给你看。」

他放手中的乾布，从围裙袋拿手机，划开萤幕，动作间仍带着犹豫与挣扎，但最终还是开了相簿，轻轻将手机转向她。那隻名为cky的胖橘猫正蜷在沙发上睡到翻肚，圆的脸颊透被细心呵护的痕跡。他没有解释太多，只是将手机搁在吧檯上朝她那一侧推去，而后自己端起一杯，喝了一，视线飘向窗外，像是在给她空间，也像是在给自己缓衝。

「哇～～～好可啊！怎么会有这姿势～」

「哈哈哈，噢～天哪要被化了…好想一牠的…」

「牠是男生还是女生？几岁了？」

正旭看着她弯起睛、语气里藏不住的笑意，那瞬间几乎让他忘了自己本来打算要保持距离。他看着她对着手机萤幕发压低音量的笑声，手指不自觉地握了杯缘。她说「想一牠的」——那毫不遮掩的喜，像是没有任何顾忌地雷的真心，让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防御姿态。

「牠是男生。三岁了，是我从收容所领回来的。那时候牠因为患有轻微的肤病，被关在隔离区，几乎没有人会多看牠一。」

他语速比平常慢了一些，像是这段话不在他习惯的待客台词范围。他垂视线，看着手机萤幕上那隻睡到翻肚的猫，嘴角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，随即又被他压了回去。

他说到这里时顿了一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关于「私人生活」的事。在他微微偏过，收回手机，动作轻柔地关掉萤幕，放袋中。重新抬起视线时，脸上又回到了那个从容周到的酒吧老闆表，但他的神却不经意地在她脸上多停了零几秒。

「时间不早了，朝顏小还需要再来一杯？还是这样刚刚好？」

看着被收回的手机，朝顏意犹未尽觉得很可惜，但她觉到对方刻意维持来的距离，也就不好意思再要求太多。

「嗯，再来一杯。原来是男生，也很可呢～你怎么会想养猫？去收容所的确比购买名猫好，谢谢你拯救了一隻浪猫！我定期也会捐款给浪猫协会，希望大家都能以领养代替购买。」

他没有上回答，只是重新拿起雪克杯，指尖轻冰凉的金属表面，动作从容地开始调製第三杯酒。他的目光短暂落在杯缘，像是在衡量这段话该说多少、保留到什么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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