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知。”女娲冷笑，“日月相生，相济。你若能将这位月神彻底收服，借她月华之力调和你的纯本源，你的修为便可再一重，届时别说帝俊，便是天之外那些隐世的老东西，也未必是你的对手。”

“只说中一半。”伏羲终于转过来，廊灯火在他脸上投明明暗暗的光影，“我确实要借她的元，可我更要……”

他停了停，底掠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炽：“更要她心甘愿地上我。”

常羲被侍女扶回广寒时，双得几乎站不稳。两名贴女一左一右架着她，才勉行至殿的玉池边。

“仙，婢们伺候您沐浴。”年些的女轻声开，伸手要去解她衣带。

“不必……”常羲意识地住衣襟，指尖到冷的绸缎，脸上一，“我自己来，你们……都去吧。”

她声音微哑，还带着未褪的糯。

两个女对视一，皆垂去：“是。换洗衣已备在屏风后，若有需要，仙摇铃便是。”

殿终于静来。

常羲靠在池边的玉上，慢慢解开衣衫。当那被汗与浸透的衣裙落脚边时，她低看见自己间一片狼藉——白浊混着清正缓缓淌，在白皙的肌肤上划靡的痕迹。

她脸烧得厉害，慌忙踏池中。

温的灵泉漫过，稍稍缓解了心的酸胀。她将整个人沉中，乌发散开如墨的海藻，许久才浮面，靠在池仰息。

闭上，日间背上的一幕幕便不受控制地涌来。

她能清晰地回忆起伏羲的刃是如何撑开她、贯穿她，那硕的尺寸几乎要将她捣碎；也能记起他在她时的，以及自己竟在帝俊面前失禁的羞耻与……隐秘的快意。

“不……不该想的……”

常羲用力摇，掬起泉泼在脸上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些。她是天册封的月神，怎可对另一个男生这般不堪的念？

可心残留的酥麻却骗不了人。

她咬着，手指迟疑地探，到那红的时轻轻一颤。只是这样轻微的碰，竟又勾起一阵空虚的渴望，仿佛那刚被喂饱的又在索求着什么。

“仙？仙可还好？”

屏风外突然传来女的声音，惊得常羲慌忙缩回手，险些里。她定了定神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我没事，这就来。”

换上净的寝衣时，她特意选了件领的，将颈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严严实实地遮住。对镜梳发时，瞧见镜中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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