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排女生瞬间噤声了，似乎是被她吓到了，拉着同伴的袖快步往外走。

“如果你在一大片海里，所有都朝着太，只有一朵背对着光。”荀芙端起那杯红糖又喝了一，语气很飘渺，像是在说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寓言，“你也会觉得新鲜。一个习惯了一直被追逐的人，突然来了一个挑战他的人。他难不觉得新鲜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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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顺着划痕往淌，她没转，只从镜里看着她们，语气得像一片薄冰落在面上，看上去很轻，实际上是冷的，有一定重量。

“裴郅原来喜这小白，可鄂施施、陈可心不就是这个风格吗？”

“你们再小声说。我也听得见。”

荀芙拧上龙，甩了甩手上的，抬起，从镜里看着她们，镜面被温的汽蒙了一层薄雾，几个女生的廓在雾里晃动，她抬起指，指尖抵上冰凉的镜面，在雾面上幽幽了一个方形——正好框住远那群人的影。

荀芙把红糖喝完，放杯，她明天准备回家了，打算今晚自习完去学校的温室圃看看，今天还在贴吧里看见园艺社的学生说，预计今晚九半夜昙开。那个品开的时间很短，她想拍来给的小姨看看。小姨还没见过那个品开的样。

裴郅不吃的，可能吃的。知他可能看穿了自己后，她改变了策略，故意加陈浩微信，以此挑衅他。现在又多了一条举报他，他居然对她表兴趣，不是喜，是不甘心。

廖婷压低声音，开：“你走了之后，同学们都在讨论你。有人把你那个举报帖转到了年级群，现在大家都知杜冰雪的事了。但也在讨论你和裴郅的关系。”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蹭着，“你和裴郅，之后有联系吗？他看见帖了吗？”

她顿了顿，左耳的助听在灯光泛着淡淡的光泽。“我了助听。”

“成绩好的，但听说听力残疾什么的。”

这话让廖婷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，斟酌着，“裴郅不是那会对什么事都兴趣的人。他以前对谁都不上心。我本来以为你没什么希望，可你到了。我觉得他对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那还是有不一样，估计是觉得她被欺负可怜吧，有保护。男生不都这样吗？再说以他的格，说不定上就分了。”

从卫生间来，她推开教室后门，回到座位上。

“没联系。”荀芙把杯盖拧好，有烦躁，“不知，随便他们讨论吧，我和他以后也不会有集。”

廖婷听完，没有上接话。她低看着自己杯里的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：“好吧。”她并没有完全认同荀芙的说法，但也作罢。